偷偷地往课本更深处塞了塞,想要将它彻底藏起来。
她的小动作带着明显的仓惶和掩饰。
但落在顾温寒眼里,简直可爱得让他心头发痒。
他忍不住低笑出声,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故意拖长了语调:
“让我看看――你藏了什么宝贝?”
白涵涵被他这句话吓得又是一个激灵。
双手“啪”地一声按在了课本上,双臂张开,严严实实地挡住了整个桌面。
仰起小脸,努力瞪大眼睛,“没、没有啊!什么都没有!你要看什么?!就是......就是普通的草稿纸~”
她欲盖弥彰地强调。
“哦?”
“普通的草稿纸?”
顾温寒见她嘴硬,眼底的笑意更深。
他慢慢俯身,一只手撑在书桌边缘,将她半圈在自己和书桌之间,另一只手却出其不意地放在了她的腰侧――
那个他知道她最怕痒的部位之一。
指尖刚刚触碰,甚至还没开始动作,白涵涵就像被电到一样,腰肢敏感地一扭。
嘴里已经忍不住溢出求饶的呜咽:
“别...顾、顾温寒...别闹......”
顾温寒不理会,指尖开始若有似无地轻轻挠动。
“啊...哈哈......别...求你了...太痒了,求你别...挠...了。”
白涵涵瞬间破功,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扭动起来。
又痒又想笑,眼泪都快飙出来了。
她一边躲闪,一边语无伦次地求饶,“......温寒哥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别挠了...哈哈...好痒啊~”
“温寒哥哥”都叫出来了――
看来是真的知错了。
顾温寒满意地停下动作,但手依然虚放在她腰侧,形成威慑。
他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模样,柔声问:
“让哥哥看看――”
白涵涵笑得浑身发软,靠在椅背上大口喘气。
顾温寒这才直起身,脸上带着得逞的笑容。
伸手,轻而易举地从她无力阻挡的手臂下方,抽出了那张被他觊觎已久的素描纸。
纸张被展开。
依旧是那张线条青涩却传神~
却也布满了密密麻麻、深深浅浅戳痕的他的侧脸画像。
破坏的痕迹如此触目惊心――
却又被如此珍而重之地收藏。
顾温寒的目光落在画像上,指尖抚过那些凹凸不平的痕迹~
他先前在房间里看到时的种种复杂情绪再次翻涌而上。
白涵涵缓过气来,看到他拿着那张“罪证”――
脸上顿时又烧了起来,窘迫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小声嘟囔:“还、还给我......有什么好看的......”
顾温寒这才抬眸看她,眼神深邃如海。
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缓慢:
“原来我的涵涵妹妹,‘恨’我的方式......尽然这么特别!”
他晃了晃手中的素描,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
“不过,我更喜欢......你‘爱’我的方式。”
他意有所指地看了看房间里那些关于他的珍藏。
“比如,偷偷把我放在心里,贴在墙上,藏在......课本下面。”
白涵涵的脸红得快要滴血。
她再也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只能把脸埋进手掌里,当一只逃避现实的鸵鸟。
而顾温寒,则小心翼翼地将那张残破却珍贵的素描折好,收进了自己大衣内侧的口袋里。
他的口袋里还躺着她第一次丢失在日升酒店客房里的星星手链。
这些,对于顾温寒而,都是无价的宝贝。
一如,他身边坐着的小女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