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
“我可以忍。”
呵呵~
再忍下去,真成“忍者神龟”了。
还是那种要忍九天的――
“真的吗?”
白涵涵从他怀里抬起头,大眼睛里充满了担忧和怀疑:
“可是,你已经连续两个早上......这样了啊?!会不会憋出毛病来啊?!”
她想起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说法,语气里是纯粹的关心。
顾温寒听着她这傻气又直白的关心,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如果,她的生理期再不过去......
他感觉自己真的快要爆炸了。
但至于憋出毛病?
他觉得可能性不大。
毕竟,在遇见她之前的二十五年清心寡欲的日子里,他也一样安然无恙地过来了。
“不会的。”
他肯定地回答。
为了转移注意力,也为了给自己一点盼头。
他凑近她耳边,带着一丝暧昧低语:
“更何况,我再坚持一周,就可以......‘吃’你了――”
白涵涵只是简单地“哦”了一声。
却将脸埋得更深,但脑子里却不合时宜地、反复播放着他为了忍着冲动,一大清早爬起来冲冷水澡的画面。
那冰凉的水流,他紧绷的背脊......
愧疚感像藤蔓一样缠绕着她的心。
一股莫名的勇气和心疼驱使着她~
一只嫩白柔软的小手,试探性地爬上他壁垒分明、带着结实腹肌的小腹――
她的指尖带着温热的体温,在他皮肤上若有似无地绕着圈,那轻柔的触感像200瓦的电流,激得顾温寒腹部肌肉瞬间收缩。
然后,那只作乱的小手,开始有意无意地、极其缓慢地继续往下探索......
就在她的指尖快要触碰到那片危险的“禁地”时――
顾温寒猛地倒吸一口冷气。
一把抓住了她那只柔软却带着燎原之势的小手。
他的气息瞬间变得粗重吓人~
抓住她手腕的力道不自觉地收紧,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濒临失控的压抑:
“宝宝,别~”
他几乎是在恳求。
白涵涵被他剧烈的反应和滚烫的体温吓了一跳,抬起水汪汪的眼睛――
疑惑又不解地问:“为什么?......我可以的......”
她想起之前在好闺蜜祁佳佳的卧室里~
两个女孩偷偷摸摸看的那些岛国小电影里的情节~
虽然面红耳赤,但还是努力摆出一副“我理论知识很丰富”的样子。
一本正经地解释道:“虽然,这是第一次实践,但我......我有看过猪跑啊......应该、大概、或许不会让你失望的...”
“......”
顾温寒被她这番“看过猪跑”的惊人论震得一时语塞,差点破功。
他一只手紧紧握着她那只还想继续“探索”的手腕,另一只手无奈地抬起,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不忍直视。
老半天,他才勉强压下喉咙里的干渴和身体里咆哮的野兽。
气息不稳地开口。
“太脏了,我不想你......”
“不想你看到,那样不堪的......”
他真的是爱惨了这个女人。
所有可能带有丝毫“污秽”或“不雅”意味的画面,他都不想让她接触到。
他怕那些属于男人本能的、原始的欲望会玷污了她眼中的纯净。
怕她会因此感到厌恶,怕她会嫌弃......
更怕这厌恶和嫌弃,会成为她最终离开他的借口。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