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昨晚重逢时情绪过于激动,影响了身体,这一次的流量似乎格外汹涌――
甚至不小心又弄脏了内裤。
白涵涵看着那点痕迹,懊恼地皱了皱鼻子,赶紧换上了干净的。
衣帽间里,顾温寒考虑到昨夜下了一场不小的雪。
今天白天温度回升,积雪融化时会吸收大量热量,体感会更冷。
他仔细地为她挑选了一双早就准备好的、保暖性极佳的过膝加绒黑色长靴,又配了一条厚实的黑色加绒牛仔裤。
外套则选了一件质感高级、保暖性极强的米灰棕色中款狐狸毛皮草外套,衣摆的长度恰到好处――
既能护住臀部,也能温暖她容易受凉的小腹。
当白涵涵收拾妥当从浴室出来时――
她已经换好了他搭配的衣服。
一头乌黑浓密的长发被她灵巧地随手挽成了一个蓬松随意的丸子头,几缕不听话的发丝垂在颈侧,平添了几分慵懒风情。
她没有化妆,只简单涂了点润唇膏,清水出芙蓉般的清丽容貌,结合这身贵气又保暖的装扮,将少女的纯真与初长成的娇媚完美融合。
顾温寒看着她,眼神瞬间暗了下来。
早上被冷水澡和理智强行压下去的野兽,仿佛又要破笼而出。
他几步走过去,高大的身影笼罩住她――
低头,目光灼灼地锁住她那两片因为热饮而显得格外红润饱满的唇瓣。
不等白涵涵反应过来这突如其来的压迫感是为何~
他已经俯身,一口攫取了她的唇~
不是温柔的厮磨,而是带着点焦躁和不满的轻轻啃咬。
“唔......疼,疼啊!”
白涵涵唇上一痛。
瞬间回神,一双小手下意识地抵在他坚实的胸膛上,用力捶打着,发出模糊的抗议。
顾温寒听到她喊疼~
这才如梦初醒,松开了她的唇。
但眼底那簇未得到满足的火苗依旧在跳跃。
他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像是咽下某种难以说的渴望。
“你这该死的‘亲戚’......为什么偏偏要这么久?”
他几乎是咬着后槽牙在问。
白涵涵被他这幼稚的抱怨逗得又想笑又无语。
她揉着自己被咬得微微发麻的嘴唇,嗔怪地瞪他一眼。
“怎么,‘亲戚’来还不好吗?
要是它突然不来了,那才要出大事、出人命了呢!”
她意有所指,眼神里带着一丝后怕和警告。
她可不想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经历那种需要去妇科做手术的可怕事情。
“呃......”
顾温寒瞬间听懂了她话里的深意,神色一凛。
立刻收敛了所有玩笑和抱怨。
他挺直脊背,神情变得无比郑重――
甚至举起三根修长的手指:
“我顾温寒,在此发誓,绝对、绝对不会让我的宝宝,因为我的任何失误,而去承受伤害身体、伤害小生命的手术――一次都不可能!”
他的眼神坚定而真诚,带着最真诚的担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