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顾外婆认可她,而送给她的传家宝。
镯子在车内昏暗的光线下流转着温润的光泽。
“你看~”
“这是外婆给的,是你们家的认可和传承,我一直都好好戴着,从不离身。”
“所以,你放心吧。我白涵涵,绝对不会给你任何机会......”
“......给自己戴上什么奇奇怪怪的绿帽子的!”
说完这略带俏皮却又无比认真的保证~
她不等男人反应,迅速凑过去在他唇上啄了一下。
然后飞快地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跳了下去。
站在车外。
她回身。
对着车内那个因为她一连串话语和动作而有些怔忡。
很快眼底涌上浓得化不开的温柔与笑意的男人,调皮地做了个大大的鬼脸。
这才转身。
脚步轻快地冲进了浮墨小区的大门。
顾温寒一如过往的每一次,目光紧紧追随着那个雀跃的背影――
直到俏皮的小女人消失在小区绿植的拐角。
周遭瞬间陷入一片寂静。
只剩下他一个人,和车内仿佛还残留着少女的馨香。
他下意识地伸手,习惯性地摸向烟盒。
抽出一支香烟叼在嘴边,打火机的幽蓝火苗即将触碰烟丝的瞬间。
他的动作却顿住了。
脑海中闪过她曾经皱着小鼻子,嫌弃的样子。
他沉默了片刻。
还是将香烟从唇边拿了下来。
默默地塞回了烟盒里,随手丢进了储物格。
他低低地叹了口气。
唇角却勾起一抹无奈又甘之如饴的弧度。
“她不喜欢,还是戒了吧。”
......
而白涵涵这会儿,正跟做贼似的。
用钥匙小心又小心地拧开家门。
心里还不停地祈祷父母已经入睡。
然而,当她蹑手蹑脚地踏入玄关。
抬头却赫然发现――
客厅的灯光大亮,本该早已回房休息的父母。
此刻正端坐在沙发上。
一个在看报纸。
一个在织毛衣,俨然一副恭候多时的架势。
“嗯?”
母亲苗静放下手中的毛线,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用一种惯常的带着调侃的幽默语气开口。
“让我看看,是哪个小野人,还知道回家的路啊?!”
父亲白凡也慢悠悠地折起报纸,难得地附和起妻子的话,语气带着学者特有的、一本正经的揶揄。
“嗯,若是再不回来,我跟你妈都要怀疑,你是不是忘记自己还有个家,还有一对在家里望眼欲穿、快要变成‘望女石’的父母了?”
白涵涵心里“咯噔”一下。
她慢吞吞地弯腰脱鞋,大脑飞速运转,思考着该如何应对这“两堂会审”。
就在低头换拖鞋的瞬间――
突然意识到一个致命的问题。
她身上这身质地上乘。
剪裁精致的英伦风衣裙,脚上这双皮质柔软的小皮鞋......
从头到脚,无一不是顾温寒的手笔~
与她以往那些宽松卫衣和运动鞋的风格截然不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