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去接水杯。
而是抬起湿漉漉的眼睛,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他,声音软了下来。
“我没事的,真的......就是被虾仁的汤汁呛了一下,顺带咬到了一点点碎壳而已!”
“不是鱼刺......”
看他还是不太放心的样子。
她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袖,带着点安抚的意味,小声补充道:
“......谢谢你~刚才......我刚才是不是吓到你了啊?”
她想起自己刚才不分青红皂白就骂他“畜生”,心里不禁有些过意不去。
顾温寒见她脸色确实恢复了正常,呼吸也平稳了。
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
这一放松,刚才被她打断的思绪和“污蔑”立刻清晰地回笼。
他蹙起那一对好看的俊眉,手臂一伸,再次将这个不知死活、刚缓过劲就来撩拨他的小女人捞进怀里――
让她侧坐在自己腿上,与她额头相抵。
“吓是吓到了。”
他承认。
但随即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危险而暧昧,“不过,你刚才骂我的话,我可都记着呢。”
他的大手带着灼人的温度,稳稳地托住她的臀瓣~
另一只手则开始不老实地在她纤细的腰肢、后背......
在各处敏感地带游走,带着一种挠痒痒的掌控力。
“你说......”
他贴着她的唇瓣,声音低沉而蛊惑,“我是在占你便宜?嗯?”
白涵涵被他摸得浑身发软,心跳失序。
刚才那点底气早就跑光了,赶紧软声求饶:
“没、没有......你肯定是听错了,我那是被呛糊涂了,胡乱语呢!”
“是吗?”
顾温寒显然不信,手下动作不停。
继续一本正经地“拷问”,“那现在呢?还骂不骂我是‘畜生’了?”
白涵涵被他弄得又痒又羞,无处可逃。
最后,干脆自暴自弃地把发烫的小脸一头拱进他怀里。
热烫的脸颊紧贴着他胸腔下那颗因为刚才惊吓和她此刻亲近而狂跳的心脏。
“烦人......顾温寒,你可真够烦人的......”
她在他怀里闷闷地抱怨,声音却软得能滴出水来。
与其说是抱怨,不如说是撒娇。
想起他刚才那副紧张到手足无措、只知道顺着她胸口帮她顺气的笨拙样子――
想起他眼底那份毫不作伪的恐慌。
白涵涵的心,就像是掉进了温热的棉花糖里,一点点被包裹,融化,甜得发腻。
感受到怀里小女人态度的软化,顾温寒再次旧事重提,声音放得极柔,带着诱哄:
“涵涵,今晚......别回家了好吗?”
怀里的小美人儿身体微微一顿。
然后在他怀里很用力地摇了摇头,声音依旧闷闷的。
“不行......再不回去,我爸妈真的要满世界找我的。而且......我明天真的有早课。”
顾温寒不死心,拿出她之前的借口:“你不是已经告诉他们,你在陪你那位......嗯,‘狐朋狗友’家里安慰她失恋吗?”
白涵涵一听,从他怀里抬起头,瞪圆了眼睛抗议。
“.......什么‘狐朋狗友’???不许你这么说佳佳!”
她伸出细长的手指,不满地戳着他硬邦邦的胸口,“你才是我的‘狐朋狗友’――佳佳不是!”
顾温寒被她孩子气的话逗笑。
抓住她作乱的小手,放在唇边亲吻:
“好好好,我是你的狐朋狗友~”
他眼神缱绻,“反正,你也总说我是男狐狸精――专门来勾你魂的,不是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