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顾温寒那张祸国殃民的冷脸和强大气场死死吸引――
白涵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身边的祁佳佳低声交代了一句,“佳佳!风紧扯呼!我先战略性转移了。”
不等祁佳佳从“顾温寒居然真的杀过来了”的震惊中回神。
白涵涵已偷摸弯下腰,把自己缩成一只又灵活又怂的土拨鼠。
利用卡座的隔断和一群呆若木鸡的“人形掩体”。
开始了她的“大逃亡”。
她手心湿得能养鱼。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后门!后门!
左躲右闪,迂回前进――
终于......
那扇不起眼却象征着自由与安全的酒吧后门,出现在了眼前。
白涵涵心中狂喜,仿佛已经呼吸到了外面没有顾温寒低气压的新鲜空气。
伸出了那只汗津津的小手,满怀希望地握住了冰凉的门把手,用力往下一按――
咦?
按不动?
再按!
还是纹丝不动!
不......
门居然是锁着的?!
不等她咒骂两声――
一只骨节分明且带着她无比熟悉触感的大手,从她身后覆盖了上来。
并且,严严实实地包裹住了她放在门把手上的小手。
那手掌传来的灼热温度,和他身上特有的清冽松香――
瞬间让白涵涵浑身的血液,从沸点直降到零度。
完!犊!子!了!
这么快......
这么快,就被这只嗅觉比警犬还灵,行动比豹子还快、心眼子比蜂窝煤还多的“捷克狼犬”给捕获了?!
这效率,国安局不录用他都是损失!
“还想去哪?!”
顾温寒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
好声音里的寒度,像是带着西伯利亚寒流,瞬间将她整个人冻成了冰棍!
“那个、那个......顾总,哦不!温寒哥哥......”
她缩着脖子,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讨好和求生欲。
“我就是......我就是想出去透透气......”
“透气?”
顾温寒的声音又冷了几个八度,带着山雨欲来的危险。
“酒吧的正门是被封了?”
他微微俯身,灼热却散发着冰碴子气息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和脖颈上。
“你倒是说说,准备怎么解释今晚的事?”
男人的一只大手捏住小女人的下巴,迫使她抬头仰视着自己。
“开始狡辩?”
“狡辩,你是怎么在别的、男、人、怀、里,谈笑风生,谄、媚、娇、笑的?”
最后几个字......
男人几乎是磨着后槽牙挤出来的。
“不不不,顾总明鉴!天大的冤枉啊~”
白涵涵吓得魂飞魄散,表情急切得像是要当场表忠心。
“我、我都有您这样的‘顶尖男模’了!颜值是珠穆朗玛峰级别的天花板,身材是古希腊雕塑复刻版的顶配,财力更是堪比移动印钞机......您在我眼里,跟许愿池里王八一样的神圣啊!”
“我、我哪还有多余的心思,去看那些路边的歪瓜裂枣、土鸡瓦狗啊!!!”
“呵!”
顾温寒冷笑一声。
“许愿池里的王八?!”
“哦不不不!是许愿池里的...里的......”
白涵涵咬着下唇,实在阻止不出更合适的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