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认命般地闭上眼睛。
将滚烫的小脸埋进他坚实的胸膛,闷闷地带着点不甘心又无可奈何地小声嘟囔:
“算...算你厉害......”
“可你,以后...不允许你以后再这样戏耍我,不然,我会感觉自己像是个马戏团的猴子――”
声音细弱,却清晰地传入了顾温寒耳中。
“好,都听顾太太的。”
顾温寒俯身,手臂穿过她的膝弯和后背。
稍一用力,便轻松地将这个轻飘飘又带着诱人馨香的小美人儿打横抱了起来。
白涵涵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颈。
“啊......你、你又要干嘛?”
她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声音带着惊慌的颤音。
顾温寒无视她微弱的挣扎,抱着她,迈着稳健的步伐,径直走向办公室一侧那组宽大,皮质柔软昂贵的定制沙发。
这个男人身上的危险气息太浓烈了。
尤其是在这间象征着他绝对权力的领域里。
顾温寒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沙发坐垫上。
他并没有给她任何逃离的机会。
欺身而上,双臂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高大的身影之下,形成了一个无法挣脱的囚笼。
他低头,看着身下这张因为受惊而花容失色的小脸。
“证明完了我的财力...当然...”
“当然还得顺便再证明一下我另一方面的‘实力’和......‘清白’?”
他刻意在“实力”和“清白”上加重了语气,带着浓浓的暗示。
“不行、不可以、我不同意。”
白涵涵脱口而出。
一双小手抵住他坚实的胸膛,用力想要推开他。
“又不行?”
顾温寒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俊脸上明显掠过一丝不悦和挫败感,声音也沉了几分。
接连被拒绝,对于向来予取予求的他来说,并不是什么愉快的体验。
“你、你怎么像个种马一样?”
白涵涵又气又羞,口不择地控诉。
红润的嘴唇高高噘起,“总是想...想那个......”
她实在不好意思说出那个词,脸颊烫得惊人。
她还在为他之前的“隐瞒”和此刻的“强迫”生气呢~
这个男人却不管不顾地总想着欺负她。
“种马?”
顾温寒被她这个清新脱俗又极具冲击力的比喻给逗乐了。
这个小女人,脑子里怎么总有这些奇奇怪怪又生动无比的词来形容他?
他非但不恼,反而觉得有趣极了。
顺着她的话,带着几分无赖和绝对的占有欲,低头凑近她耳边,嗓音沙哑地承认:
“是是是,是种马。但......也只配对你白涵涵这匹......小母马。”
最后三个字,他几乎是含着她敏感的耳垂说出,带着极致的暧昧和挑逗。
“你......!”
白涵涵被他这露骨又霸道的话,气得又羞又恼――
偏偏被他困在身下,无力反抗,只能气呼呼地扭过头,“哼~我不想和你说话了,我要回家了......”
她祭出最后的“杀手锏”――逃离。
果然,一听到“回家”两个字。
顾温寒脸上的笑意瞬间敛去,俊挺的眉头紧紧蹙起,像是被触及了什么不悦的开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