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体里的燥热再次不受控制地升腾起来。
但他只能无奈地在心里叹了口气,继续强行压制着那蠢蠢欲动的欲望,默默扮演着坐怀不乱的“柳下惠”。
......
当第二天的第一缕晨曦,顽强地穿透厚重的窗帘缝隙,悄无声息地洒在卧室深色地毯上时――
顾温寒几乎是在同时,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这一夜,对他而,漫长得像是好几个世纪。
终于是熬到天亮了。
这一整夜,他几乎未曾合眼。
身体里那股原始的冲动如同被囚禁的猛兽,一次次撞击着理智的牢笼。
而怀中那具温软馨香对他全然信赖的娇躯,就像是毒品,一次次地让他上头。
他忍了一夜,憋了一夜。
几乎是把这辈子所有悲伤的事想了一遍又一遍。
连生母当初狠心抛弃他......
连生母可能早已死在外头的事......
他都胡乱地给想了一遍!!!
这才勉强压制住那几乎要将他焚烧殆尽的欲望,没有做出任何伤害她。
或者说是趁人之危的事。
他低头看着怀中依旧沉睡的人儿。
她的小脸退去了昨夜不正常的潮红,恢复了往日的白皙。
只是还带着病后的些许虚弱和苍白,像一朵需要精心呵护的娇嫩花朵。
长长的睫毛如同两把小扇子,在眼睑下投下柔和的阴影,睡得十分香甜。
他喉结轻轻滚动,压抑了一夜的渴望再次蠢蠢欲动。
将自己的薄唇印在她光洁微凉的额头上。
她终于退烧了。
白涵涵似乎感受到了他唇瓣传来的温热触感,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嘤咛了一声。
“嗯~”
并没有醒来,反而本能地往他温暖坚实的怀抱里又钻了钻,寻找着更舒适安全的位置。
这一钻,对顾温寒来说,无疑是新一轮甜蜜的酷刑。
她一只纤细柔软的小手,无意识地搭在了他壁垒分明的胸肌上,掌心那细微的摩擦感,让他腹部瞬间绷紧。
另一只小手则自然而然地环住了他精瘦的腰身。
这还不算完,她一条修长匀称的小腿,也顺势抬起,自然而亲昵地压在了他的腿上......
这完全依赖,毫无防备的睡姿~
将她整个人的重量和信任都交付给了他。
顾温寒身体僵硬了片刻。
随即,一抹极度宠溺又带着深深无奈的笑容在他俊美的脸上缓缓漾开。
他小心翼翼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能睡得更舒服。
也让自己不至于那么难受。
只是,若是此刻有镜子。
他一定能看到自己眼眶下那两团明显得可怕的,因一夜未眠和极度克制而染上的浓重青黑。
这大概是他顾温寒人生中,最“狼狈”――
却又最心甘情愿的一个夜晚了。
他轻轻呼出一口带着灼热温度的浊气,伸手,拿过了放在枕边的自己的手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