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也不强求,反而在沙盘上当众做了演示,分析当下战局,他分析得头头是道,我也被他说服。便明白王爷并非莽夫,他早已洞悉一切,安排好战局,甚至,做好了失败后如何快速离开的撤退方案。
王爷说若是半日内无法拿下一座敌方城池,便全军撤退。
王爷自己为先锋,骑白马,挥长枪。说不为军功,只为保住脚下土地,更为那些兄弟们不枉死。
愿意和他一起前往杀敌的男儿,便向前一步。”
哇靠,说这种话,很难不往前一步啊!
“当日,我便向前了,那也是我生平第一次,虽然对方分明是个初上战场的少年,我却心甘情愿为他所驱驰。”云霆沣回忆往昔,颇为感慨,“现在想来,那也是我生平作战最畅快的一次。”
“王爷用兵如神,我们先是全力奔袭,在对方以为我们一定已经逃跑的时候,不过两个时辰便攻下第一座城池。而后又兵分几路,两路佯攻,一路主力,敌军根本防不胜防。而且王爷刻意多攻击北狄士兵,占领原本属于北狄的城池。见我们作战英勇,又没有去攻击西戎,西戎的军士只象征性地援助了几下。”
云霆沣笑起来:“如王爷所,对方的联合军,根本不需要我们挑拨离间,很快便分崩离析,甚至互相指责,我们重新集结人马,占领北狄的粮仓,一鼓作气,夺回了原本被占领的三座城池,更是一口气占领了对方五座城池。就这样,本该是一场大败的战役,因为王爷的奇兵,变成了大胜。”
哇,光是听着就感觉好激动!
不过……裴九渊身上的伤,就是那场战争留下的吧?
听到这话,云霆沣皱了皱眉。
咦?知意连这个都知道?
当时王爷确实受了伤,不过,当时说无大碍,还继续在战场上杀敌来着。
裴九渊却瞬间紧张起来!
不不不!现在可不是让她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的时候!
旁边都是能听到她心声的云家人!
裴九渊连忙道:“云将军实在过誉了,都过去了。”他看向暗五,迅速岔开话题,“所以,桑婆子在那之后,对月姨娘就没有之前那么在意了,是吗?月姨娘是在哪里和他们街头?”
暗五点头:“是的,也换了人和月姨娘街头,在东市的一间香料铺。不过,属下派人过去的时候,发现这间香料铺已经人去楼空。”
“月姨娘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自然如此。”孟汀涵倒是并不意外,“不过,开了那么多年的店,总还是有些东西会留下,我明日便带人去查。”
裴九渊微微点了点头。
暗五又开口:“还有一事,月姨娘说她不确定,但属下觉得有必要顺着这条路查一下。”她微微一顿,“月姨娘说,桑婆子的手腕上,有个刺青。似乎是一只……蝎子。”
裴九渊眉头皱起:“蝎商?”
“这倒合理了。”孟汀涵开口,“蝎商常年游走于各国,看起来是做简单的买卖,但更多的是情报贩子。更何况,蝎商常年替西戎贵族贩卖药物,递交信息……难怪月姨娘能买到醉花阴。”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