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要你。”他把她下巴掰回来,让她看着他。
聂京枝抿着嘴:“别了吧,毕竟我只是滋味好、适合你。”
薄九司看着她那副又凶又委屈的样子,忽然笑了一下。
他把她往怀里带了带,下巴搁在她发顶上,声音从胸腔里闷闷地传出来:“你是脾气大,又娇气,人还坏。”
骗他、利用他、差点离开他。
他本该弄死她的。
“可这世上,没有一个女人像你。”
因此他舍不得。
换一个人也不行。
一把钥匙开一把锁,别人再怎么撬也撬不开,今生今世都锁死了。
聂京枝耳朵尖动了动,趴在他胸口不吭声。
过了好一会儿,闷闷地“哦”了一声。
薄九司伸手把她往怀里拢了拢,下巴抵着她头顶,嗓音沉下去几分:“真想清楚了?要留下跟我好好过?”
“嗯。”她在他胸口蹭了蹭,又觉得不对劲,仰起头来看他,“说不离婚那天,我不是答应你了吗?”
“你说不离婚,不代表你心里愿意留下来。”
聂京枝看了他几秒,轻嗤了一声。
这男人,真是改不了的敏感多疑。
她要不是心甘情愿,她根本不会主动说出“不离婚”那三个字。
他打心眼儿里就不信她,觉得她只是为了哄他才说出那种话,迟早有一天还是会走。
“而且,”薄九司补了一句,声音更低了,“你也没说要跟我好好过。”
聂京枝心口一软,那一截酸胀从胸腔漫到喉头,又被她咽了回去。
她伸手捧住他的脸,让他看着她,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我是认真的,九爷,你信我一次。”
薄九司看着她,她没有闪躲,眼底清澈。
他低头,吻了一下她的额头,声音闷在她发间:“好。”
窗外夜风安静地穿过阳台,把最后一点烟味吹散了。
聂京枝趴在他怀里闭上眼,感觉到他掌心又贴上了她的小腹,轻轻覆着,像在守着什么。
――
第二天,聂宗打电话来,聂京枝懒懒接起。
“喂,枝枝,九爷怎么往聂氏账户上转了十个亿!”
“他给的,您就收着呗。”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您没看新闻头条吗?”
聂宗这才打开新闻,全网热搜――
薄九司为了哄他的夫人,包游轮夜游,搬空全城烟花哄她!
聂宗对着屏幕看了半天,又看了看账户里那串数不清的零,犹豫了半天,小心翼翼地问:“枝枝,九爷……是犯错了吗?”
聂京枝挑眉:“什么错?”
“就是……男人都会犯的错那种?出轨?撩骚?还是家暴?”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