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早。
下了一整夜的雨终于停了。
夏天烈阳如期升起,有意要炙烤湿润的大地。
这地方的天气真怪。
叶芳洲睡醒睁眼,第一时间试图逃脱男人坚实的怀抱。
行动失败,但成功吵醒了他。
顾淮钰懒洋洋低眼,看到叶芳洲正气鼓鼓地瞪他。
\"又怎么了?我可什么都没做。\"
\"你身上的浴巾掉了,难道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经她一说,他才意识到这事,淡声说:\"我又不是裸着的,你怕什么。\"
叶芳洲小声咕哝:\"你那个晨起有反应了。\"
顾淮钰不羞不躁,从容道:\"叶大夫,这证明我的身体很健康,你不要多想。\"
她脸红不接话,推开他起床,把散乱的浴巾捡起来,扔过去盖住他的下身。
\"顾淮钰,别耍流氓!\"
顾淮钰坐起,无所谓地说:\"其实我就是流氓,昨晚在你睡着之后,我摸了你,你没发现吗?\"
叶芳洲双手抱在一起,捂住胸口,情绪激动。
\"你摸哪了?\"
\"就那里啊。\"他眉梢轻扬,淡定说了句。
她随手拿矿泉水朝他砸过去,愤愤骂道:\"顾淮钰,你太过分了!\"
顾淮钰身体一歪,轻松躲过,溜到床尾站起身,重新把脏裤子穿上。
那女人背过去,气得原地跺脚。
他想了想,还是安慰了一句:\"骗你的,我没有摸你胸,只是睡觉抱你的时候感觉硌手,所以帮你解开了内衣扣。\"
\"那你更是个变态,哪有人这样的!\"
任谁被吃了豆腐,都不会有好心情。
叶芳洲轻轻扭动身子,反手去扣内衣搭扣。
也是因为心绪未平,平时轻而易举的动作,此刻她却怎么也做不好。
顾淮钰系上皮带,一抬眼就瞧见她在与自已较劲,好心走过去,勾住她的腰把人揽在身前,双手从她的上衣下摆探入,微凉的指尖划过她背脊细腻的肌肤。
他将下巴压住她的头顶,稍一摸索,便利落替她扣好了。
后退一步,看见她视线垂落,不敢看人。
不知道是在生气,还是在害羞。
\"去洗把脸,我们该回家了。\"
叶芳洲抬头,急忙问:\"吴嘉树怎么回去?你把我送回家之后,再来接他,行不行?\"
她怀疑在感情上小心眼的顾淮钰,会对吴嘉树置之不理。
顾淮钰不至于这么小气,神态轻松又散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