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吧,明天我骑车陪你去。\"
叶星禾高兴地晃晃脑袋:\"你是个好人,卖完蛋,我请你吃牛肉面!\"
\"我谢谢你啊!\"
谢谢你给你的妹妹和我的情敌,创造了单独相处的空间。
……
吴嘉树吃完饭离开。
顾淮钰进厨房洗碗,这成了他固定的一项家务劳动。
叶芳洲洗完澡进来,看他正在用抹布擦拭灶台,心里过意不去。
\"其实,你不干活也可以,哥哥拿你当客人。\"
顾淮钰转头,笑得别有用心:\"可我没把自已当客人。\"
她表情古怪:\"什么?\"
\"你是不是我的老婆?\"
\"是前妻。\"
\"这房子重新装修,是不是我出的钱。\"
她无可反驳:\"是你。\"
\"我和叶星禾是不是朋友?\"
\"是。\"
\"那我就算这里的半个主人,干点活又怎么了,你说是不是,洲洲宝……\"
叶芳洲羞耻打断:\"不要这样叫我!我不喜欢。\"
顾淮钰扔开抹布,勾唇笑:\"你管不着!除非……\"
\"没有除非,我们最多正常相处,没有复合的可能。\"
叶芳洲不允许自已意志松动。
对于顾淮钰,只是一个她曾经得到和拥有过的男人。
体验过一次就够了,没必要再重蹈覆辙。
顾淮钰听到过很多次类似的话,不觉得有什么新意,耳朵都快麻木了。
他没有就此执着,只是无所谓地笑笑:\"刚刚洗澡,感觉舒不舒服?\"
话落,叶芳洲一怔,谨慎地后退半步。
脑子里还在回荡男人的后半句问话,像极了之前顾淮钰把她压在床上,带着戏弄的心思,用那低磁的嗓音,故意询问她正在进行时的感受。
无论何时,这都是一个极其危险的男人。
她闭嘴不答,转身跑回房间。
顾淮钰想干家务活,就让他干个够。
不管他在京城是谁的上司、谁的儿子、谁的朋友,但到了落雁坡村,他只是一个普通得不行的男人。
他没有了耀眼的光环加持,只能用体力劳动来换取生存空间。
不久前,她觉得这个男人总有些特殊,来了就是客,没必要屈居于农村的厨房做这种低级的家务。
但他好像乐在其中,让她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那就随他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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