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上桌。
叶星禾喂完鸡鸭鹅从屋外进来。
他看了眼今天的伙食,有菜有肉,还真不错,于是拿出手机,拍了一段视频发给顾淮钰。
叶芳洲抬头,恰好看见哥哥收起手机,准备坐下吃饭。
\"哥哥,我留了带肉的骨头给蛋蛋和粥粥,等会你去喂。\"
\"好的,妹妹。\"
吴嘉树端着碗看着兄妹俩人,淡淡笑了笑。
饭后,他和叶芳洲一起收拾完厨房,再打着手电筒走路回徐大夫家。
这会,徐大夫正坐在自家堂屋里喝酒。
\"嘉树回来了啊。\"
\"嗯,徐大夫又喝药酒呢。\"
\"对啊,你要不要尝尝?\"
吴嘉树礼貌摆手拒绝。
他仔细瞧过柜台上的药酒罐,辨认出有几味壮阳补肾的药材。
虽不清楚效果如何,但这种东西,他还是不要碰比较好。
徐大夫不强求,抿了一口酒,用蒲扇给自已扇扇风,与吴嘉树聊了几句天,问到他和叶芳洲在义诊时发生的一些事。
晚间,吴嘉树洗完澡,独自站在二楼的阳台,山间的晚风迎面扑来。
这二十多天,他亲身感受到了这里的偏远贫困和交通不便。
就连徐大夫家,也只是刚过温饱线,很难触及小康水平。
夫妻俩无儿无女,生活勤俭,只能依赖卫生所微薄的收入过日子。
他认为自已这趟没有来错,用实际行动帮助到了别人。
来自京城的电话准时抵达。
他看到掌心中震动的手机,不太想接听,又不愿与父母作对,转身回了房间。
\"儿子,你什么时候才能回家?\"
出声的人是吴嘉树的母亲。
\"我不是都说了,还有一个月才能回来吗。\"
\"这公益有什么好做的!你以为那些穷地方的人能记得你们的好啊。\"
吴嘉树觉得周边太安静了,旋开电风扇的开关,有点噪音才能抚平内心的焦躁和烦闷。
\"我自已觉得有意义就行。\"
\"尽早回京城看看我们,上次见面还是端午节的时候。\"
自从吴嘉树去了临江读博,他的父母经常乘飞机到学校看望儿子。
两人丝毫不给他喘息的空间,溢满的爱意变成了沉重的负担。
\"妈,等我忙完这阵就回来。\"
\"这次打算在家住几天?\"
\"最多一周,因为之后还要回临江写论文。\"
……
电话挂断,吴嘉树舒了一口气,甚至觉得落雁坡村成为了他的避风港,让他可以从原生家庭窒息的环境中稍微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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