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送他两个吃剩下的面包,也算是一点笨拙的示好。
\"顾淮钰,以后你也没机会来雾江了,还是拿走尝尝吧。\"
顾淮钰低头看着袋子里的面包,轻笑道:\"离婚之后,我确实没有机会再来了。\"
\"嗯,这里太偏太穷了,不符合你高贵的身份。\"
叶芳洲话里话外都在让两人划开界限,让他们之间的阶级差距更加分明。
顾淮钰听后不喜,心想反正就要离婚了,觉得没有反驳的必要,于是低垂目光,毫不犹豫地低头,将一个吻猛地贴住她的嘴唇。
下一瞬,她惊慌失措,伸出手掌抵住男人结实坚硬的胸膛。
前一秒还在谈的离婚,后一秒怎么又吻上了?
他吻得用力,好像要把心中的不甘全都说给她听,还有关于早就确认的那一份喜欢。
到最后,他能为自已做的,只是在分别的这一刻,发疯似的吻上她,或许她能感觉到他的心意。
叶芳洲睫毛乱颤,一直有反抗的动作。
他的吻带着侵略感,与刚才平和谈离婚的男人简直两模两样。
她被推到墙上,余光一瞥看到了几步外的大床,忽觉不妙,脑袋一偏,气愤懊悔地说:\"我就不该关心你!\"
顾淮钰替她抹去唇边的水光,但没管自已的。
\"你是不该叫住我。\"
\"我还以为,你……你真的打算让我们的感情翻篇了。\"
他站直,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说:\"谢谢你的面包,我走了。\"
叶芳洲不死心追着他的背影说:\"离婚那天,记得留出时间。\"
\"嗯。\"
这声很低,小到要快听不见。
顾淮钰阔步离开了房间。
身后的房门一关,他在原地站了半分钟。
心里有感觉,他的这段婚姻已经在刚刚提前画上了句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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