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头,心里酸酸涩涩,难受得不行。
\"哥哥是我的哥哥,与你无关,不需要你插手,我们不仅立场不同,阶级也不同,你是顾总顾少,而我无论多么努力,也改变不了自已的出身……还有,我们没有和好的可能了。\"
闻,顾淮钰脸上的平静猛然绷紧,眉头压低了半度,像是有人扼住了他的喉咙,让他无法顺畅呼吸。
他移开目光,望向窗外五颜六色的门店招牌。
正在这时,叶芳洲移步朝门口走去。
房门一开。
顾淮钰转头望过去,仅仅捕捉到她一个毅然离去的背影。
而后,他感觉到一块冰冷的石头沉甸甸坠入心底,悄无声息地把心脏砸得稀巴烂。
他没有追上去,只听到房门关起的声音。
眼前刚才还清晰的画面,忽然成了一道模糊的阴影。
放在身侧的手,慢慢握紧,掌心留下深刻的指痕。
这一晚,他彻夜未眠。
清早,在深思熟虑之后,给叶芳洲发了一条消息。
顾淮钰:[我明天下午离开雾江,如果叶星禾需要帮忙可以直说,我还在昨天的那家酒店住着。]
他的消息仿佛石沉大海,没有收到任何回音。
他没有执着地非要联系上她。
另一边,先安排了随身助手去调查叶星禾的这件事,看有没有办法让他尽快从看守所出来。
无论办什么事都需要时间,何况这里不是他的老巢京城,因此办事难度直线上升。
他没有耐心在酒店房间等待,乘车出了一趟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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