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芳洲肩膀收缩,有意侧身躲了躲。
他蹙眉,带着一丝强制把她搂在身边,冷脸刷卡进入电梯,心里却有点被她伤到。
两人沉默地盯着电梯楼层跳动的红色数字。
叶芳洲毫无预兆地开口:\"我哥哥被关进看守所了。\"
顾淮钰脸上假装的冷漠像冰面裂开一道细纹,光是听到这件事就开始不安。
\"什么原因?\"
\"他是被人诬陷的。\"在外面的公众场合,她没有明说。
\"把情况告诉我,我想办法救他出来。\"
她抬起眼眸。
看见他,就好像看见了祸害的源头。
为什么她会有这种想法?
两人进入房间,顾淮钰不给叶芳洲喘息的时间,把她带到房间中央,急声问:\"到底出了什么事?\"
叶芳洲面无表情,沉思良久。
那就先从……顾淮钰给哥哥寄过去了一条黄金平安扣说起吧。
\"你为什么要送哥哥这么贵重的黄金,还不准他告诉我?\"
\"贵重吗?才10克多一点,现在都价值不足一万块,平安扣寓意比较好,他一个人在老家,我希望他平安快乐,之所以不告诉你,是因为春节之后,我们之间存在无法解决的矛盾,我不想让你干涉我和叶星禾之间的来往。\"
\"这个平安扣害了他,知道吗!?\"
顾淮钰不解:\"怎么说?\"
\"就因为是你送的礼物,他随时随地都戴在脖子上,在别人家修房子的时候,房主的弟弟恰好是个金店老板,想回收他的平安扣,看他是个傻子想坑他一把。\"
\"然后呢?\"
\"哥哥没有同意,对方没有忽悠成功,开始出不逊,反正是一些不好听的话,之后哥哥被他激怒,伸手推了金店老板。\"
金店老板记恨在心,事后回想,猛然想起很多年前他被两男一女堵截在一条巷尾,对他恐吓加勒索。
其中好像就有这个傻子。
顾淮钰不禁猜测:\"我们曾经跟这个金店老板结仇,金店老板报复叶星禾,而他打伤了金店老板,所以被关进了看守所?\"
\"不是,这个时候金店老板的侄女恰好怀孕,他把这事赖在哥哥身上,哥哥被指认性侵了他的侄女,所以被警察抓起来了。\"
说到最后,叶芳洲不免情绪激动。
时间过去一天一夜,女孩家里那边还没有等来一个松口的结果,而哥哥只能继续关在看守所,只能等警方从多方面调查,才能判定他无罪。
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顾淮钰脱口而出:\"除了你,叶星禾看见女人都会离得远远的,他绝对不会做这种事,但我们相信没有用,要警察相信。\"
叶芳洲对顾淮钰有很深的成见,有些情绪隐忍未发。
她心情杂乱,忍不住指责:\"如果不是你送的贵重礼物,就没这么多事!\"
顾淮钰知道她心疼叶星禾,但事情已成定局,现在最要紧的事是尽快让警方相信他无罪。
他朝她靠近,把她拥在怀里,温声安慰。
\"你不要生气,这件事是我考虑不周,你把详细情况告诉我,剩下的事交给我去办。\"
叶芳洲忿忿推开他。
\"用不了你,我靠自已也可以处理好,哥哥迟早会出来,只是……会在里面多受几天苦。\"
\"所以,你过来见我,就是为了控诉我的不对,或许明天我就可以让他出来呢?\"
她愣了愣,恢复理智,平声道:\"我哥哥没有性能力,更是无精,他不可能去侵犯未成年小女孩,致使人家怀孕。\"
顾淮钰冷静问:\"你怎么知道他没有?\"
\"因为几年前,我带他做了化学阉割,他目前体内的雄性激素降至去势的水平。\"
事发之后,她只能一次又一次被迫揭露哥哥的隐私,从而让他摆脱莫须有的罪名。
闻,他神色惊骇,难以置信道:\"化学阉割?这是用到性罪犯身上的东西,你怎么对你哥哥……这不是蔑视人权吗?\"
叶芳洲没有得到理解,反被质疑,心里坚强的高墙瞬间倒塌。
——
化学阉割是注射和吃药,物理阉割才是太监,大家不要混淆了。^{?▃?}^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