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并不贪心,一次就放过了她。
顾淮钰神清气爽地下床,叶芳洲却误以为后面还有,把脸埋进深色的枕头里,藏住了自已无端又多余的期待。
按照他以前的作风,一次绝对不够,他从不会跟她商量,直接进行继续下一轮……
顾淮钰穿好浴袍,低头绑好系带,转身看着床上的女人:\"没有耽误你的时间,没有让你感觉特别累,也不会影响你白天的行程,叶芳洲,我对你够好了吧。\"
叶芳洲在他身上根本挑不出刺,绞尽脑汁想要狠狠谴责他,结果只有一句:\"你很过分!\"
他垂眸扫过女人。
她撑起身坐在床上,被子滑落,露出一侧光滑的肩头,想骂他,又骂不出口。
\"这就算过分?我哪次让你感觉到痛苦了?你不是还挺乐在其中的吗?\"
叶芳洲身板微僵,知道自已说不过他,故作强势的姿态对他命令:\"抱我回房间!\"
顾淮钰挺拔地站在床边,目光直勾勾地锁住她,冷冷发话:\"自已爬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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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芳洲挽着一件厚实的羽绒外套下楼,闻到餐厅有香味飘来,想起清早做过令人羞耻的体力运动,脚步一转,决定去餐厅吃点早餐再离开。
顾淮钰见她过来,淡声吩咐在厨房工作的佣人:\"再准备一份。\"
叶芳洲坐下,托腮望着顾淮钰优雅地切割香肠,他侧目看她一眼,也没特地与她搭话。
她暗自想。
虽然两人睡过的次数两只手数得过来,但他那方面确实挺强的……
服务意识也好。
这段时间,她连续几次拒绝他的求欢,是怕太累而耽误了白天的正事。
这种事带给他们的只有身体的愉悦和灵魂的共振,没有谁会觉得有一丝痛苦。
她到底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