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哪够,总要让我尽兴。\"
\"以后,我们还可以有啊。\"
叶芳洲可以跟上他的节奏,但无法抵挡他高昂的兴致,出于长远的考虑,她才会这样说。
顾淮钰捂住她的嘴唇,不想再听她的废话,还是干正事要紧。
叶芳洲撅嘴,在他掌心留下轻轻一吻,笑眯眯地看着他。
\"你需要我,对不对?\"
顾淮钰没有回答这种带有歧义的问题,真话是在欺负她,但也无法去用语伤害她。
他需要的是她这具刚好与他灵魂契合的身体,而不是她的人。
至于她的心,难道不是早就捧在手里,恨不得送给他了吗?
他不在意这个,哪里还能想太多,滚烫的吻再次落下。
……
……
……
在男人拆包装的时候,叶芳洲脑袋枕在枕头上,偏头看他,不安分的手在他的腰腹处流连。
顾淮钰黑眸微微眯起,转头紧握住她的手腕,淡声说:\"急了?\"
\"都怪你。\"
\"怪我什么?\"
叶芳洲难以启齿:\"我感觉……自已好像在被你玩弄!\"
她意识到这一点,却又无力反抗。
在床上,顾淮钰完全不是平时的样子,很喜欢看她一点点沉沦,又故意说一些羞耻的诨话调侃她的反应。
他总是不疾不徐,不是因为他多么在意叶芳洲的感受,而是觉得,她在这种事上,该有一个舒服满意的体验。
叶芳洲泪眼汪汪,对他又爱又恨,就连控诉都带着调情的意味。
她想过反扑,当然也实行过,但他随意一个动作就能轻易压制住她的身体,又让她回到了劣势地位。
这就是男女力量上的差距。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