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手推他,却只是做了无用功。
男人身板结实硬挺,难以撼动。
顾淮钰看到她慌乱无措的脸、不敢与他对视的眼睛,他彻底失去理智,嗓音狠戾出声:\"装什么?那年,不是你把我给睡了吗!\"
他带着当年的恨意和今日的愤怒,在此刻一同爆发出来。
\"你怎么连自已干过的事都不敢承认了,叶芳洲,你的喜欢很不真诚,自始至终只是为了得到我,可得到了又怎么样,你是觉得我会爱上你吗?\"
叶芳洲气得已经说不出话了,她在混乱之中抬起手,碰到他的脸颊,报复似的用力抠了下他侧脸上的小红点。
正是他今早冒出来的痘。
她的指甲不长不短,在愤懑的情绪下,力道极重又尖锐。
顾淮钰疼得嘶了一声,看到躺在自已身下的女人,倏地唤回了神智。
他推开她使坏的手,起身离床,轻揉了下自已的痛处,眸色冷峻到空气开始凝固。
\"我从没想过让你帮我来平衡身体的机能,就算是吃药,也不会跟你过性生活!\"
撂下这句话之后,顾淮钰转身大步离开了这间房。
叶芳洲在床上坐直,还没从刚刚那场新仇旧恨的争执中走出来。
她的手一直在抖,嘴唇咬出一条深痕,胸口堵着那团火,失神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顾淮钰自已做过的事,虽然他忘记了,但凭什么把全部责任推到她一个人身上。
她脑子嗡嗡作响,一鼓作气下床穿上拖鞋准备去楼上找他说清楚。
突然想起什么,又折身回来,去衣帽间的抽屉里翻出一盒东西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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