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我和您打听个事儿，”

陆明远俯身说道，“林婉和郑小刚，您还记得吗？”

陆明远也感觉到老爷子此时的脑子属于最佳状态了，一会只能越来越糊涂，所以，不能再等了，问完自已的事，他们胡家怎么交流就不管了。

“郑小刚？”

老爷子的脸色僵住了，嘟囔道，“小刚死了啊，媳妇也死了啊，他们死的好惨啊...”

老爷子在昏迷期间也重复过这句话，说明这件事在他内心是个执念。

陆明远道：“小刚和林婉有个儿子，这个儿子去哪了？”

“去哪了，都死了啊，好惨啊...”

陆明远知道老爷子的思维还没回到正轨上，连忙提醒道：“刘长江说他们的儿子被接走了，是谁接走的？”

“谁接走了啊，小刚死了啊，媳妇也死了，他们死的好惨啊...”老爷子又回到这句话上来，说明他的记忆还是回不到过去。

陆明远只好换了个问法，“你还记得王大国吧，王大军的弟弟。”

冯志勇来的时候，是用王大国这个名字把老爷子气到了，果然，一听这个名字，老爷子表情就变了，不再茫然了。

“王大国这个王八蛋啊，跑了就不回来了啊。”

“王大国做了什么坏事？”陆明远问。

“王大国总跟小刚媳妇耍流氓，小刚是个好孩子啊，小刚救过我的命，我把他带回村里来的，小刚娶了林婉，林婉也是个好孩子啊...”

思路清晰了，陆明远继续循序渐进的问：“林婉死了，是怎么回事？”

“肯定是王大国干的啊，我和杨警察说，他也不去抓，说找不到王大国，还说应该不止一个人，然后就没破案啊，可我知道肯定是王大国，他跑了啊。”

‘应该不止一个人’，这句话也是案子的关键，更加证明了连环杀人案的由来。

陆明远道：“是的，王大国跑了，林婉是个好孩子，听说他父母不同意她嫁给郑小刚，所以，林婉死了，她父母肯定很怨恨郑小刚的，是吧？”

陆明远继续引导，老爷子想了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