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几人都不说话,无声的来到一楼的一间包房,快速进屋,落座。
顾维明这才问道:“这里还有别的客人吗?”
“是的,还有一桌客人。”服务员一边摆餐具一边答道。
顾维明又道:“不会是申老吧,我看着外面的车好像是他。”
“是申老,他是我们这里的常客,需要我去告诉他吗?”服务员问。
顾维明道:“不必,我们也只想安静的吃饭,相信申老也有这个意思。”
“好的,我这去通知上菜。”服务员出去了。
祁莫山看了眼窗外,似乎在想申老是谁。
顾维明道:“小舟,赶紧让小李把车开走,找个僻静的地方停,你也别过来,我有事给你打电话。”
“好的。”庞小舟连忙出去了。
祁莫山道:“是申保国吗?”
“是他。”顾维明点头,一副无奈的表情。
祁莫山道:“还好没遇到,我可不想见他。”
顾维明苦笑道:“我也是。”
祁莫山似乎懂了顾维明的表情,问道:“上次廖国清的事你很难办吧?”
顾维明道:“最初是挺难的,毕竟申老的影响力在这,步履维艰啊,不过,到了后期,申老也发现廖国清有问题了,倒也大义。”
祁莫山点点头,话是这么说,也明白申保国是丢车保帅,真要是闹大了,对他的儿子也不好。
菜肴很快就上来了,主菜是炖大鹅,配菜都是各种家常菜,但做工的确很专业,摆盘也很别致。
主食是饺子,开了一瓶五粮液。
服务员倒完第一杯酒,祁莫山就让她出去了,不用留在屋里伺候。
顾维明端杯先表示欢迎和祁莫山碰杯。
祁莫山喝完第一杯酒,说道:“维明,屋里没外人,我就开门见山了,这次来就是为了于正国的事来的。”
“舅舅,您不会是大老远的飞来为难我的吧?”顾维明愁眉苦脸道。
祁莫山道:“可能有点难为你了,不过,我只是想给他留条命。”
“怕是留不住的,”顾维明压低声音道:“那些事他都是亲口承认的,虽然他说是被催眠了,可是,那么多人都听到了,洗不白了。”
“不至于不至于,毕竟没有实证,而且死的没一个好人,乱七八糟的,当然,他儿子的事和他屁股底下的事还是要自己担责任的,先让他进去,贪污受贿该判就判,留个度,差不多就行。”
“舅舅,您老真是退休了,这话也真敢说啊。”顾维明为难的叹气,也暗骂祁莫山真是越老越糊涂了,不知道他是受到了什么蛊惑,才能说出这些话来。
“维明啊,实不相瞒,我之所以为于正国开口也是因为他的父亲曾经对我也是有恩的,而且啊,去年在你想来东原之前,于正国也去了我那边,他也惦记这个位置,当时我知道你想来东原,我还是分得清里外的,就给他拒绝了。”
祁莫山的意思是看在于正国父亲的面上他应该帮于正国,而且,曾经还因为顾维明拒绝了于正国的请托,这次不能再不管了。
这种话顾维明是不信的,因为他来东原跟祁莫山没有半毛钱关系,而且,自己这个位置于正国没抢过自己,也是因为王世东和邢冰的案子牵扯到了太多人,再查就有可能查到于正国,于正国主动退出了,案子也就快速结案了。
所以,听祁莫山并没有说实话,顾维明对他的反感更加强烈,嘴上让自己喊他舅舅,心里还在跟他掖着藏着,至于为啥顾维明也没心情知道,也能猜到祁莫山的屁股肯定也不干净了。
既然这样,顾维明就更没什么顾虑了,这种亲情不留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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