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芷唇角勾起一抹冷笑,瞥了他一眼:“贷款审批是吧?爱莫能助。”
说完,她转身要进病房。
俞松一把拉住她的胳膊,“我是你亲舅舅,你非要这么绝情是吗?”
“当年你们下死手赶我走的时候,有想过你是我亲舅舅?”
俞松脸色格外难看。
“放手!”
“别给脸不要脸,逼死我对你没好处!”俞松压低声音,略带威胁。
还没等程芷说话,一盆水突然从天而降,准确无误泼在了俞松头上。
陈姐手里还端着水盆:“我看你才不要脸,长辈没有点长辈的样子,干了那么多坏事还敢上来骚扰岁岁!”
俞松被这盆水泼懵了,往后退了好几步,缓过神来,指着陈姐的手都在抖:
“你是什么人?居然敢泼我,谁给你的胆子?!”
“泼你还需要胆子吗?”陈姐一口怼回去,“赶紧滚远点,再不滚我还泼你信不信?”
俞松站着没动,气得脸都快炸了。
陈姐扬起水盆就要往他身上砸,“滚!赶紧滚!不要脸的老东西,这么欺负自己外甥女,你也不怕你姐姐姐夫知道了回来找你!”
她嗓门大,两三句便吸引了附近的病人家属和路过的护士。
不少人朝这边看过来,有的甚至已经拿出了手机录像。
俞松平时在外面光鲜体面,自诩名门,哪里见过这个阵仗。
他连忙拿手挡着脸,在陈姐的逼近下连连往后退,最后没辙,要往电梯方向去。
“拿着你的东西滚远点!再敢来骚扰岁岁,我一定饶不了你!”
陈姐捞起他丢在地上的礼品袋,朝他的方向扔了过去。
俞松满脸狼狈,跑回来捡起袋子,深深看了程芷一眼,头也不回地进了电梯。
走进停车场,坐在车里的俞娇娇远远瞧见他,推开车门迎上来:
“爸,怎么样......”看着父亲这灰头土脸的模样,她愣了一下,“发生什么事了?您怎么弄成这样?怎么浑身都是水?”
俞松满肚子气没处撒,脸色黑得跟碳似的。
“别提了,贱丫头跟她妈一个德行,敬酒不吃吃罚酒!”
“这......这是程芷泼的?”俞娇娇难以置信,“她疯了?她怎么敢的?!”
俞松冷着脸,没说话。
俞娇娇坐在旁边,抽出纸巾,替父亲擦拭头发和衣服上的水渍:
“您特意带着礼物去赔礼道歉,她不接受就算了,还敢对您动手,实在太过分了!”
“我就说这个贱丫头不能惯着,给她点好颜色就敢蹬鼻子上脸!”
俞松闻,冷笑了一声,“好相劝她不听,那就别怪我不念旧情了!”
“您想怎么做?”
俞松低头瞥了眼自家女儿,“管好你自己,大人的事你少过问。”
“爸......”
“要不是你先捣乱在先,我用得着受这窝囊气?”
俞娇娇瘪了瘪嘴,没再说话。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