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听得出她不想纠结这个问题,否则不会这么答,便没追问,只是叹气说:“你没必要跟我这么客气。”
“你已经帮了我跟禾禾太多,我不想总麻烦你。”
程芷一边说着,一边在密码器里输入银行卡的密码。
秦沐阳:“你知道这对我来说不算麻烦,我只是想为你们多做一点事。”
程芷:“你为我跟禾禾已经做了很多,我都记在心里的。”
秦沐阳无奈地看着她。
她总是这样,不管别人怎么说,只要是自己认准的事就特别犟。
倔起来几头牛都拉不回来。
*
单人病房的配置还不错,说是病房,更像是酒店里的小套房。
除了禾禾的病床,旁边还隔出了一个休息间,除此以外还有配套的浴室洗手间,还算方便。
入院第一晚,程芷选择自己留在医院陪禾禾,让陈姐回栖云公馆休息。
第二天一早,陈姐带着早餐来医院替她。
吃完饭,她拎着包回住处洗澡换衣服,顺便拿点自己的换洗衣物和洗漱用品过来。
再回到医院是下午。
担心禾禾总在病房太闷,程芷带着陈姐和禾禾一起,打算去住院部后面的花园逛逛,透口气。
刚走出电梯,程芷的手机就响了。
她看了眼屏幕,是栖云公馆的物业打来的,便让陈姐和禾禾先去,自己走在后面接电话。
物业倒也没有其他事,就是问问入住的情况,了解一下业主对物业的服务满意度。
打完电话,程芷将手机收回包里,正要往花园的方向追上去。
身后忽然传来一道戏谑的女音。
“哟,这不是我的好姐姐程芷吗?”
程芷脚步一顿,转过头,就看见俞娇娇挽着苏晚秋的手,正一脸挑衅看着自己。
“不是灰溜溜跑去国外了么?怎么?外头的日子不好混,又灰头土脸跑回来了?”
俞娇娇的爸爸是程芷的舅舅,母亲俞婉芝唯一的弟弟。
当年她父母离世,带头跟她争夺遗产的,就是俞娇娇的爸爸。
想起那一年的事,程芷没有半分好脸色,“跟你有关系吗?”
“你!”俞娇娇眼睛一瞪,旋即冷笑起来,“你现在也就只剩这张嘴皮子厉害,有什么好得意的?”
“干了那么多丑事,还有脸跑回来。真以为二哥还能容你?”
程芷眼神冰冷。
当年的事,知道的人并不多,俞娇娇算其中一个。
“真不知道你怎么会这么贱,明知道晚秋姐跟二哥马上要结婚了,这个时候还三番五次跑回来,摆明了想跟晚秋姐抢人。你当二哥是垃圾桶吗?什么垃圾都愿意要?”
苏晚秋在旁边拉着她:“娇娇,别这么说岁岁。”
“抱歉岁岁,娇娇说话直,你别放在心上。”苏晚秋语气温和地说。
程芷冷笑:“到底是说话直还是没教养,我还分得清。”
俞娇娇听出她在骂自己,“你骂谁没教养?!”
“谁没教养我就骂谁,有问题吗?”
放在平时,程芷不怎么想跟人起争执,生活已经很累了,她实在没有精力再在这种小事上浪费时间。
但俞娇娇不同。
一看到俞娇娇,她就想起当年舅舅联合外公怎么趁她之危,欺负她一个孤女。
“你!!”俞娇娇自小娇生惯养,哪里受过这个气,撸起袖子就要冲上来。
“娇娇,你冷静一点!”苏晚秋拉住她。
“晚秋姐,你这人就是太善良,她摆明了要回来跟你抢二哥,你还帮着她干什么?!她就是一白眼狼。”
“你别这么说岁岁,我相信岁岁,她不是那样的人。”
“你就是太心软,才会被她蹬鼻子上脸地欺负!”俞娇娇气得跳脚。
苏晚秋正要再说什么,忽然一道稚气的声音响起。
“妈妈!禾禾等你好久了,你怎么还在这里?”
话音落下,禾禾快步过来,拉住程芷的手。
目光扫过苏晚秋和俞娇娇,歪了歪小脑袋:“妈妈,这两个阿姨是谁呀?”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