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抵达第一道铁门,李长烬望着宫长歌说道:“如果有强敌追来,你们不要硬抗,不要做无谓的抵抗。该逃就逃,反正这里的密室一般人也开不了。”
“我知道的!”
宫长歌点头,李长烬控制机关,铁索的声音响起,铁门缓缓关闭。
李长烬反锁之后往里面走,将四道铁门都给反锁了,他才进入房间里。
油灯昏暗,姜九漪面色苍白,还在沉睡。一路如此颠簸,她都没醒过来,可见伤势的确非常重。
李长烬查看了一下伤势,没有动她。已喂服了丹药,宫迟还查看了,李长烬没有其他办法,只能等她自已醒来,等她自已疗伤和恢复了。
折腾了大半夜,李长烬很是疲惫,这里只有一张床,他没地方睡。他只能拿来一个蒲团坐下,自已靠在床边沉沉睡去。
不知睡了多久,李长烬突然听到了一道虚弱的声音。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看到旁边一双明亮的大眼睛正望着自已。
看到李长烬醒来,姜九漪张开了干裂的嘴唇说道:“有水吗?”
“有,有!”
李长烬连忙起身,在角落的清水缸里舀了一勺水。走了过来,他看着姜九漪问道:“你能坐起来吗?”
“能!”
姜九漪用手支撑起,面上露出痛苦之色。
她低头一看,却发现自已外套被脱了,顿时有些惊慌扫视几眼,随后问道:“我外套……你脱的?”
“嗯!”
李长烬点头道:“你外套都是血,你放心……我只是脱离外套,没有做任何事情。”
姜九漪和李长烬对视了几眼,看出他眼中的真诚,她伸手过来接过水葫喝了好几大口。
喝完她有些脱力,再次躺下,她扫视了几眼,虚弱问道:“李队长,这里是哪?”
“飞鱼山!”
李长烬回道:“这里很安全,这里是一个密室,外面有四道铁门。哪怕八品强者短时间都轰不开,你安心养伤。”
“飞鱼山是哪?”
姜九漪有些迷糊地眨了眨眼睛,随后想起什么问道:“我们不是在沈家的矿山吗?”
“对!”李长烬说道:“之前在,但有敌人追来了,我带你来了这里。”
“有敌人追来?”姜九漪将信将疑问道:“你摆脱了追杀的敌人?”
“很复杂!”
李长烬说道:“我一个人怕扛不住,所以叫了两个帮手,一个是天狼军的大统领,另外还有一个熊老爷子。他们挡住了强敌,我把你转移来了这里。”
“原来如此…”
姜九漪眨了眨眼睛,没有再多问了。
李长烬却反而好奇起来,问道:“姜小姐,冒昧问一下……你是否是前总长的后人?”
姜九漪转头看了一眼李长烬问道:“为何这样问?”
李长烬回道:“因为宫叔说——你是值得我和宫叔,包括吴叔,也就是天狼军军长,用命去守护的人!”
“唔…”
姜九漪神色变得复杂起来,眼眶微微有些发红,配上她苍白的脸,看起来我见犹怜。
她抿了抿嘴,眼泪从眼角滑落喃喃,道:“我不值得你们这样,我就是一个祸害……我从出生到现在连累太多太多人了,我不值得,我真的不值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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