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牧驰淡淡道:“想要记住路也不难。”
看到他那臭屁的样子,南宫霁有些牙痒痒,恨不得狠狠咬他一口。
高兰也忍不住好奇道:“牧驰,你就别卖关子了。”
宋牧驰笑了笑,目光望向船尾的渔夫:“如果真的没有标记,你觉得他如何往来逍遥楼的?”
两女心中一动,是啊,这渔夫甚至连修行者都算不上,无论神识、记忆力都比她们差远了,他是如何驾驶船的?标记在哪里?
两女四处搜寻,最后目光不约而同落到了水面上。
“不错,”宋牧驰这才说道,“虽然周围都是浓雾,分不清天南地北,但水下却不一样。”
刚刚他施展御兽术,让沿途的鱼儿帮他认路,结果那些鱼确实帮了,但鱼的记忆只有7秒,转头就忘得一干二净。
不过他不是没有收获,通过那些鱼儿的视角,大致也摸清了船行驶的规律。
水面之下时不时有暗流的存在,而船行驶的方向基本上都是和那暗流的方向吻合。
想来要么是那船桨上有什么特制的感应阵法,要么是渔夫熟悉水性,能靠经验识别水流。
听到他的解释,两女恍然大悟,高兰忍不住感叹道:“牧驰,以前就知道你聪明,但现在看来,当初你还藏拙了,你恐怕是你们几兄弟里最聪明的。”
宋牧驰笑道:“可别捧杀我,我那几位哥哥不是状元,便是榜眼,我哪里比得上。”
“你不也是探花么,他们几个加起来名气也没你大。”高兰笑得有些狭促。
一旁的南宫霁不解地问道:“探花为什么比状元和榜眼名气还大?”
宋牧驰老脸一热:“你别听她胡说,我这只是被人戏称而已,我那几个哥哥可是正儿八经的科考出身。”
南宫霁顿时来了兴趣:“我师兄是状元还是榜眼?他那么有本事,肯定是状元!”
感受到她那崇拜的语气,高兰微微一愣,原本以为只是小姑娘一时的好感,但现在看来有点麻烦啊。
宋牧驰微微点头:“不错,大哥确实是状元。”
“哼,师兄果然比你厉害。”南宫霁得意道。
宋牧驰笑了笑:“大哥文能当状元,武能当燎原君,确实比我厉害多了。”
当初在楚国,大哥是朝野上下公认的宋家接班人,无论天赋还是品性,都最像父亲。
从小到大大哥都是其他家族教育后代时举例的别人家孩子。
当然,某种意义上他也是别人家的孩子,不过是反面的那种。
见他这样说,南宫霁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其实你也不差啦,你不要那么难过,以后介绍我的好闺蜜给你认识。”
宋牧驰:“……”
“对了,刚刚在逍遥楼中你到底如何办到的,他们为何会听你的话?”南宫霁眨巴着眼睛,好奇地望着他。
“就是偷了逍遥楼一个执事的腰牌和面具而已。”宋牧驰随口答道。
“啊?就这样?”南宫霁面露失望之色,还以为有多么惊心动魄的故事听呢。
一旁的高兰有些意外,人家小姑娘这么感兴趣,换作其他男人恐怕早就吹得天花乱坠把小姑娘弄得满眼都泛小星星了,他为何这么冷淡?
总不会是顾忌南宫霁和他大哥的关系吧?
她忍不住暗中传音:“牧驰,你不必有顾虑的,其实比起你大哥,我倒是觉得你和她更般配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