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大的露天泳池位于游轮的顶层甲板，碧蓝的水面在阳光下闪着碎金般的光。

池边摆满了白色躺椅，遮阳伞一朵一朵撑开，像在海上开出的花。

几个穿着比基尼的女人正靠在池边聊天，还有两个男人在打水球，水花溅起来，落在旁边的甲板上。

姜雨桐第一个跳下去，水花四溅，她浮出水面，抹了一把脸，朝陈默挥手。“大叔！快点下来呀！”

陈默站在池边，看着姜雨桐在水里扑腾。

白色比基尼的肩带滑下来一截，她没注意，还在招手。“快点！水里可凉快了！”

苏念站在他旁边，取下披在泳衣外面的轻纱罩衫，站在池边，耳朵还是红的。

她不会游泳，只在池边站着，脚尖试探地碰了碰水面，又缩回来。

陈默看了她一眼，笑了一下，率先跳进水里，溅起一片水花，随即冲着苏念招了招手，“下来。”

“我不会……”苏念的声音很轻，“而且我的泳衣有点紧……”

“下来，我接着你。”

苏念犹豫了一下，看着水面，又看了看陈默伸出的手，深吸一口气，把罩衫放在就近的躺椅上。

她穿着那件保守的连体泳衣，但比起姜雨桐那身比基尼，反而更让人移不开眼，布料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流畅的线条。

深呼吸了一口气，苏念这才慢慢走进水里，水没到腰的时候停了一下。

陈默伸手拉住她，她整个人僵了一下，然后被他带着往前走。

姜雨桐游过来，趴在池边，看着陈默。“大叔，你教苏念姐游泳啊？”

“嗯。”

“那你也教教我呗。”

“你不是会吗？”

“我会狗刨，不算会。”姜雨桐理直气壮，“我要学蛙泳。”

陈默看了她一眼。“找教练去。”

“教练没你帅。”

陈默没接话。

姜雨桐撇了撇嘴，游走了，转身去找安小曼。

安小曼正躺在池边的躺椅上，戴着一副墨镜，端着果汁，穿着黑色的比基尼。

那身比基尼的布料少得可怜，腰侧系着细细的带子，随时都会松脱的样子。

姜雨桐趴在池边冲她喊：“小曼姐，你不下来？”

安小曼把墨镜往下推了推。“休息会儿。”

“你刚上船没多久，就累了？”

“昨晚赶方案，凌晨四点才睡。”安小曼的声音带着倦意，“让你大叔别折腾我。”

姜雨桐没听懂，转头看向陈默。

陈默正在教苏念游泳――不，其实不算教，只是拉着她的手，让她在水里漂着。

苏念紧张得攥紧他的手，整个人僵在水面上，像一块木板。“放松。”

陈默的声音很轻，“放松，别绷着……”

苏念的睫毛在颤，攥着他的手不放。“我一松手你就跑了。”

“不跑。”

“你保证。”

“撒谎是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