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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阳光从窗帘缝隙挤进来，在床单上洒下斑驳的金色光影。

苏念是第一个醒来的。

她睁开眼，发现自己被陈默搂在怀里，后背贴着他的胸膛，腰上搭着他的手臂。

她愣了一下，昨晚的记忆慢慢涌回来――酒、教棍、苏漫妮的膝盖、陈默的胸膛、那没羞没臊的三个小时。

她的脸一下子红了，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笑了一声。

苏念并没有因为第一次经历了狂风骤雨的洗礼就矫情，反而轻手轻脚地从陈默怀里挪出来，怕吵醒他，又看了一眼床的另一侧――苏漫妮侧躺着，睡得很沉，嘴角还翘着。

苏念看了她好几秒，想起昨晚她跪在地毯上的样子，想起她用教棍拍打掌心说“念念同学，起来上课了”，想起她说“以后我还可以跟你学习吗”时苏漫妮那个笑。

苏念的耳朵红了，但她没有移开目光。

她看了很久，然后慢慢坐起来，下了床。

一楼入户门玄关处的开放式厨房并不大，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苏念系上围裙，从冰箱里拿出鸡蛋、培根、吐司，又从柜子里翻出咖啡豆。

她做早餐的时候动作很轻，怕吵醒楼正在熟睡的两个人。

但她不知道的是，陈默在她下床的那一刻就醒了。

他侧躺在床上，从二楼往下看，正好能看见她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身上，把她整个人镀了一层暖色。

从今日起，苏念由少女彻底蜕变成一个知性优雅的女人。

她系着围裙，头发扎成低马尾，正低头煎蛋，动作很轻，很认真，像是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

陈默看了一会儿，嘴角慢慢翘了起来。

他翻了个身，看见苏漫妮已经醒了，正侧躺着看他，眼睛里有光，嘴角带着笑。

“看什么呢？”苏漫妮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看美丽的风景。”陈默说。

苏漫妮笑了一下，没说话，也翻了个身，趴在床上，从二楼往下看。

苏念正在把煎好的蛋盛进盘子里，又切了几片番茄，摆得整整齐齐。

她的动作不快，但很稳，像是在完成一件作品。

苏漫妮看了一会儿，转头看了陈默一眼。“她挺适合你的。”

陈默没说话，但嘴角翘了一下。

早餐摆上桌的时候，陈默和苏漫妮已经洗漱完毕下楼了。

苏念看见他们下来，耳朵微微红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起来了？吃饭吧。”她的声音很轻，很稳。

三个人坐下，围着一张不大的餐桌。

苏念煎的蛋刚刚好，培根焦脆，吐司烤得金黄。

苏漫妮喝了一口咖啡，看了苏念一眼。“你这手艺，什么时候学的？”

“以前一个人住的时候，慢慢学的。”苏念低下头，“不会做就只能饿着。”

苏漫妮没再问了。

陈默吃着盘子里的煎蛋，忽然觉得，这样温馨的清晨，有佳人作伴，他似乎等了很久……很久……

与妻子姜晚渝结婚几年，好像从未有过如此待遇。

由此可见，选对了女人，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是一件多么重要的事情。

当然，如果实力足够允许的前提下，选对几个好女人一起共度余生，那就自然再好不过啦，哈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