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把花递过去。“刚才忘了给你这个。”
沈清雪看着那束香槟玫瑰,愣了一下。
她伸手接过去,低头闻了一下,嘴角微微翘了一下,又压住了。“你可以走了。”
“走不了了。”
“为什么?”
“太晚了,开车不安全。”陈默说。
沈清雪看着他。“你刚才不是开得好好的?”
“刚才腿抽筋了,踩油门使不上劲儿,所以……”陈默倚着门框,一副吊儿郎当的无赖模样。
“那你可以去对门住啊。”沈清雪饶有兴致的冲着对面陈默母亲家努了努嘴。
陈默双手一摊,面不改色心不跳,“我没带钥匙。”
沈清雪盯着他看了好几秒,心想你这演技也够拙劣的,嘴角动了一下。“那……你进来吧。”
陈默笑了,侧身进了屋。
沈清雪关上门,抱着花走进客厅,从柜子里找出一个花瓶,把花插进去。
动作很慢,很仔细,每一支都要调整一下角度,像是在完成一件很重要的作品。
陈默站在旁边,看着她插花。
灯光下,她的侧脸柔和了很多,不像平时那样冷冰冰的。
家居服的领口微微敞着,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锁骨上那颗蓝宝石还在。
“好看吗?”沈清雪没抬头。
“好看。”
“我问花。”
“我说人……”
沈清雪的耳朵红了,没接话。
她把花瓶放在茶几上,退后两步,看了看角度,又往前挪了半寸。
“你怎么还不去洗漱?”沈清雪的声音很轻。
“你能帮我找条浴巾还有换洗的衣服吗?”陈默挑眉坏笑道。
沈清雪转过身,看着他。
两个人对视了几秒。
终究是沈清雪败下阵来,“我这里怎么可能有男人的换洗衣服,只有浴巾,爱要不要……”
本以为陈默会生气,结果等到沈清雪拿来浴巾,却发现陈默早就一头钻进浴室里洗澡去了。
听着浴室里响起的阵阵水流声,隔着磨砂玻璃门看到那道模糊的男人身影,观摩着大致的轮廓,以及那个比较突兀的东西。
自己现在这种行为好bt啊,难道这就是偷窥?
沈清雪只觉得一阵口干舌燥,心里也没来由紧张起来。
“咔嚓!”
沈清雪的脑海中正在天人交战,以至于连花洒的水声停止了都没有察觉到,直至玻璃门被人从里面推开,四目相对,这才意识到陈默正赤条条的站在自己面前。
“啊!”
一记独属于女人的惊叫声响彻屋内,沈清雪一把将怀抱中的浴巾丢了过去,蒙在陈默的脑袋上。
可能是浴巾的尺寸太小,陈默也被沈清雪这一嗓子给整懵逼了,赶忙用浴巾遮挡,盖了上边盖不了下面,弄得手忙脚乱。
“姑奶奶,你别叫了成不成?回头楼上楼下的邻居还以为你家里遭贼了,报警咋整?”陈默也顾不上自己了,上前一把捂住沈清雪的小嘴。
“呜呜呜……”
沈清雪挣扎着从陈默怀抱中跑出来,捂住胸口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你……你怎么洗澡这么快?”
“大老爷们洗澡一般都不超过五分钟呀,哪有你们女人这么麻烦?”陈默解释道。
“你快点把浴巾围好,臭流氓!”沈清雪一边捂住双眼,一边急不可耐的催促道。
过了一会儿,陈默这才幽幽提醒道:“好了,睁开眼睛吧,咋地?哥的身材不够炸裂?满足不了你的审美?”
闻,沈清雪先移开了原本落在结实胸肌上的火热目光。“今晚你睡沙发,我去给你拿被子。”
“谁家大老爷们睡沙发啊?”陈默说,“我要睡主卧。”
沈清雪的手指攥紧了衣角。“你……”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