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又按住,她又停,无限轮回,搞得最后他只能任她胡作非为。
淡淡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落在安小曼脸上,她的眼睛是亮的,嘴角是翘着的,带着一种小孩子偷吃糖果被抓到但死不认账的狡黠。
她不想睡。
她睡不着。
上次在酒店那一次之后,她的身体像是被什么东西唤醒了,不再是以前那个可以随心所欲控制欲望的自己。
那种感觉像是沉睡多年的火山突然喷发,岩浆烧遍了全身,冷却不下来。
更何况是被心爱的他搂在怀里。
陈默的手臂揽着她的腰,掌心贴在她腰侧的皮肤上,滚烫的,像是烙了一块铁。
安小曼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隔着薄薄的病号服,能感觉到他的心跳。
扑通、扑通、扑通,一下一下,有力而沉稳。
她的心跳却越来越快,扑通扑通扑通,像是一万匹马在草原上狂奔。
她的手指沿着腹肌的纹路往下滑了半寸。
陈默的身体僵了一下,按住她的手,压低声音。“安小曼。”
“嗯。”她的声音闷闷的,从他肩窝里传出来,带着一种“我知道错了但我不改”的理直气壮。
“睡觉。”
“睡不着。”
陈默深吸一口气,把手收回来,侧过身,面对着她。
安小曼也在看他,两个人的脸离得很近,近到能看清彼此睫毛的弧度。
她的睫毛很长,微微翘着,在眼睑下投下一片扇形的阴影。
她的眼睛里有光,不是泪光,是别的什么,是那种――像是有一团火在眼底烧,烧得她整个人都在发烫。
蓦然间,安小曼伸出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脸。
陈默没有躲。
她的指尖凉凉的,贴在他颧骨上,像一片落在皮肤上的雪花。
她的手指顺着他的颧骨往下滑,滑到下颌,滑到嘴角,在他的唇珠上停了一下,然后滑下去,滑到喉结,停在那里。
她能感觉到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安小曼的嘴角慢慢翘了起来。
她凑过去,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
不是蜻蜓点水的那种,是那种――贴上去之后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停了几秒,感受他嘴唇的温度和柔软,然后才慢慢退开。
她贴着他的耳朵,声音轻得像气音,“陈默……我忍不住了,最近憋得好辛苦……求求你,给我吧……”
陈默没说话。
他的呼吸重了几分,手指在她腰间收紧了一下。
见陈默没有动静,安小曼激动不已,一双灵巧的小手从他腰间滑下去,三下五除二,躲在被子里便把他剥了个精光。
动作行云流水,像是练过无数遍,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熟练。
下一秒,情欲高涨的安小曼甚至连自己的衣服都顾不上脱,包臀裙往小蛮腰上一掀,黑色蕾丝边的小三角轻轻往边上一扯,直接翻身农奴把歌唱。
奔放,骑乘,那叫一个舒服。
病床发出轻微的吱呀声,被压在被子下面,闷闷的,像是怕惊动什么……
陈默的手扣着她的腰,手指收紧,指节泛白,在她腰侧的皮肤上留下几个浅浅的红印子。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但没出声。
安小曼也没出声,咬着嘴唇,把脸埋在他肩窝里,喉咙里挤出一声极轻极细的闷哼。
她的头发散下来,遮住了半张脸,垂在陈默的脖颈上,痒痒的。
她的身体上下起伏看起来像波浪,像海面上的小船,被风吹着,被浪推着,停不下来也不想停下来。
她的手指攥着床单,指节泛白,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架在火上烤,从内到外都是烫的。
两个人谁都没有注意到――
一旁原本正在熟睡的姜雨桐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