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渝的脸涨得通红。“陈默,你混蛋!”
“我混蛋?”陈默笑了,“我混蛋也是你逼出来的。你当初嫁给我的时候,我说过会让你过上好日子。我做到了。公司是我保住的,客户是我跑的,业务是我谈的。你们家把股份拿走的时候,我说什么了?我什么都没说。不是我傻,是我以为你是我的家人。”
陈默看着对面的女人,眼神里再也没有往日的温度。
“但现在,你不是了。”
姜晚渝的眼泪掉了下来。“陈默,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你没错。”陈默摇了摇头,“你只是不爱我了!不对!或者说……你从来就就没有爱过我。你爱的只是我对你的好,你爱的只是我能给你带来的安全感。现在你觉得林卓比我强,你去找他。我不拦着,也懒得拦。”
说完,陈默转身走进书房,关上门。
姜晚渝站在原地,浑身发抖。
她看着那扇关上的门,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恐惧。
她跑到书房门口,抬手砸门。
“陈默!你给我出来!你出来!”
砸了很久,门开了。
陈默站在门口,看着她。“还有什么事?”
“你凭什么这么对我?”姜晚渝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嫁给你这么多年,我为你付出了这么多,你就这样对我?”
“你为我付出了什么?”陈默问。
“我……我……”姜晚渝说不出话。
“你为我付出了什么?”陈默又问了一遍,“你为我做过一顿饭吗?你为我洗过一件衣服吗?你陪我加过一次班吗?你在我最累的时候跟我说过一句‘辛苦了’吗?”
姜晚渝张了张嘴。
“没有。”陈默替她回答,“你什么都没有做过,你觉得男人养家是天经地义,你觉得女人出轨是因为男人不够好。你做的一切都是对的,错的全是我,这就是你的逻辑。”
“我……”姜晚渝的嘴唇在发抖,“我不管,我就是不许你走!”
“我不走。”陈默看着她,“我为什么要走?这是我的家,我女儿在这儿,我就在这儿,但你――”他顿了顿,“你爱去哪儿去哪儿,我不拦着。”
“陈默!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从今天起,你我井水不犯河水。”陈默的声音很平静,“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棠棠的事,我们可以商量。其他的,免谈。”
陈默说完,转身走进书房,再次用力地关上房门。
姜晚渝愣在原地,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她看着那扇关上的门,站了很久很久。
夜风吹过,客厅里的窗帘轻轻晃动。
酒瓶倒在地上,红酒慢慢渗进地毯里,留下一大片暗红色的印记,像干涸的血……
无声地控诉着!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