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滴娘嘞,”陆龄月忽然想起了一个时辰的约定,“是不是一个时辰都过了?走了走了,公主,咱们回聊啊!我的先回家了。现在夫君回来一次,都是按时辰计算时间的。你要是没啥事,明天晚上,后天晚上,我天天晚上都有空……”
只要顾溪亭不回家。
“去吧去吧。”永贞公主笑着起身,亲自送她出门。
陆龄月心想,嗐,真不如不送。
不送她直接跳墙就回家了,现在还得装模作样,说一番客套话。
她回家的时候,顾溪亭已经沐浴完,穿着寝衣坐在书桌前看书。
“小梨花呢?”
“背书太累,背了不到半个时辰就昏昏欲睡,被带下去睡觉了。”
顾溪亭不得不承认,他其实也没有自已想象中的那么心硬。
尤其女儿,实在是让人心软。
“那就好。”
顾溪亭还没明白好什么,就见陆龄月已经去了浴室。
陆龄月麻利洗了个澡,什么也没说,直接把人拖床上。
——时间宝贵,大事很妙。
许久之后,两个人躺在床上,都还没有睡意。
顾溪亭翻身要动,“再来一次?”
陆龄月:“……不来不来了。”
就一个夫君,大家还得滚个二十年床单吧。
不能竭泽而渔,来日方长。
“夫君,冯柳很厉害吗?”陆龄月好奇地问。
如果不是今日永贞公主提起,她都没有听说过这号人。
果然,公主盛大的光环下,其他人很难被看到。
“很厉害。”顾溪亭语气中带着赞赏,“我完全没想到,她那样不起眼的人,竟能成大事。她现在,已经是北戎王后了。”
“不起眼?”
“嗯,我之前甚至都没有注意过她,只知道她是公主身边的。”顾溪亭实话实说,“她也让我见到了女子的能力。”
“我们女子,本来就厉害。”
“厉害,都很厉害,我的龄月尤其厉害。”顾溪亭闭上眼睛,眼前浮现出第一次见面时候惊鸿一瞥被惊艳的情景。
“公主也挺可怜的。”陆龄月又道。
“嗯。我了解她,很骄傲。”顾溪亭道,“不过你们会是意气相投之人。只她毕竟是公主,若有骄纵时候,你也不要客气。”
陆龄月:“……”
她还以为,顾溪亭让她忍忍呢。
“遇到事情,如果我不在,你可以相信她。”顾溪亭叮嘱道,“但是她那个儿子,确实让人头疼。”
“我看他还挺乖的。”
“不是说他不乖,是他身世,在中原,终究不会太容易。”
“那有什么的?”陆龄月道,“别说他身上有一半的大夏血脉,就算没有,进了咱们的疆土,就是咱们的人。”
几百年之前,京城那么多人的祖先,也是蛮夷呢!
“只要真心想融入咱们中原的,有容乃大嘛!”
说着,陆龄月忽然想到了什么,伸手去摸顾溪亭的胸。
顾溪亭:“……”
为什么他有一种被女流氓轻薄的感觉?
第二天早上,顾溪亭先去上朝,陆龄月多睡了一刻钟才起身。
而且还是听到小梨花在外面被素素拦住,她才醒来的。
哎,男色误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