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之间距离很近,怎么看都有些暧昧。
秦明川避开两人,心里则想,看来抢男人这种病,治不好。
这赵玉莹,从前勾引李玄思;这会儿进京开了眼界,竟然想直接勾引赵王了?
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唾骂她,还是祝福她。
毕竟,恶人还需恶人磨。
秦明川乐意看到狗咬狗。
李玄思这会儿因为柴归压他一头,估计牙都要咬碎了。
再给他戴上一顶绿色的帽子,估计能把他气个半死。
闹吧闹吧。
陆明月不喜欢的人,就是他讨厌的人。
李玄思不知道现在藏在那个角落里哭呢!
活该,让他那么坏。
然而事实上,李玄思并没有哭。
他把所有“怀才不遇”的痛苦,归结为陆明月的暗中搅局。
他恨透了陆明月。
这种恨意是他敢承认的。
但是他内心里不愿意承认的阴暗是,他也嫉妒柴归,见不得柴归比自已好。
既然他过得不好,那他们,也别想过好!
所以很快,陆明月和柴归在辽东时候郎情妾意的流,就甚嚣尘上。
因为一个是国公夫人,最年轻的超品夫人;一个是前途不可限量的少年将军,所以这些传,很快就发酵起来。
而传发酵起来,就会有很多谣充斥其中。
比如说,陆明月和她那爬床的丫鬟娘一样,无耻勾引柴郡王世子。
如果不是柴郡王夫人不同意,陆明月都已经是郡王世子夫人。
比如说,陆明月曾经为柴归打过胎。
更有甚者,说陆明月对柴归念念不忘,现在柴归能够得到这个西征副帅的缺,完全是因为陆明月在吹秦明川的枕边风,让他帮忙。
也就是说,秦明川都成了陆明月算计的一环。
总之,陆明月被极度丑化,成了一个水性杨花,手段高明,专门靠男人上位的女人。
秦明川听说这件事情后简直气疯了。
他派出去阻止事情发酵的人根本没用。
那些话还是传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
他在宫里当值的时候,都能感觉到同僚们看他的眼神不对劲——同情、玩味、幸灾乐祸,什么都有。
他咬着牙忍了一天,一下值就去找人,让人去查源头。
也庆幸,现在他当了御前侍卫,认识了不少能帮上忙的朋友。
回府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
他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深吸几口气,把脸上的怒气压下去,才迈步进去。
陆明月正在灯下看书。
见他进来,她抬起头,神色如常。
“回来了?”
“嗯。”秦明川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
他看着她,斟酌着开口。
“姐姐,有道是‘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散布谣之人,就是嫉妒你,见不得你好。”
陆明月放下书看着他。
“我没有放在心上。”她说,语气平静,“嘴长在别人身上,随他们说去。你也不用放心上,事情很快就会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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