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赵王府的请帖送到了顾溪亭案上。
赵王新添一子,满月宴,邀他过府赴宴。
陆龄月看着那张烫金的帖子,冷笑着道:“他终于沉不住气了,鸿门宴。要去吗?”
就算没有添丁这件事,赵王也要硬找理由设宴。
“要去。”顾溪亭把帖子合上,搁在一边。
陆龄月立刻明白他的意思:“将计就计?咱们准备好了吗?”
顾溪亭没有瞒着她,“准备好了,只等他狗急跳墙。”
说实话,赵王实在是个无法入眼的对手。
别人做事,事以密成。
赵王做事,漏洞百出。
“那你把计划跟我说说。”陆龄月在对面坐下,“我陪你一起去。”
“他防着你。”顾溪亭摇了摇头,“你别去了,你在外面接应我,等我信号。”
陆龄月想了想,眨了眨眼睛:“那你说,能打到什么程度?我好有数。”
顾溪亭看着她:“你想打到什么程度?”
“能把赵王宰了吗?”陆龄月眼睛亮了,“我实在是烦他。”
顾溪亭笑了一下,点了点头。
陆龄月“啪”地一拍桌子,站起来:“得令!”
她摩拳擦掌,在屋里来回走了两步,“需要我做什么,你尽管说。”
第二天一早,陆明月让小纨送来了一个包袱。
陆龄月打开,里面是一卷图纸。
展开,是赵王府的全貌地形图,画得极细,每一处院落、每一条夹道、每一座假山都标注得清清楚楚。
陆龄月看着那张图,倒吸一口凉气。
她忍不住带着图去国公府找陆明月:“姐,这图你哪来的?”
“工部的档案。”陆明月正靠在榻上养胎,手里拿着一卷史书,“后来又找了赵王府的人核实过。”
“赵王府的人?”陆龄月凑过去,“你什么时候收买了赵王府的人?”
陆明月抬起眼看了她一眼:“你不用问那么多,反正很可靠。”
“姐姐永远都厉害。”陆龄月笑嘻嘻拍马屁。
她把图铺在桌上,趴在上面看了好一会儿。
陆明月放下书,示意她把图拿过来,手指点着东北角的一处院落:“这里,赵王府的戏楼。赵王每次宴请,都要在这里摆宴。戏楼正对面有一排厢房,屋顶是歇山顶,脊背后头藏得住人。”
她的手指往旁边移了移,“你藏在这里,居高临下,整个宴席都在你眼底。”
陆龄月点了点头。
“还有——”陆明月的手指停在戏楼后面的夹道,“这里直通后花园。如果赵王要跑,这是最近的路线。你在这里留两个人,堵住他。”
陆龄月又点了点头。
陆明月收回手,看着她:“龄月,赵王必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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