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宝二宝那两个熊孩子,去了村里,还不知道要怎么疯玩儿呢?”
李怀德想起那两个小人在自己家的破坏力,都能想象的到他们在姜家村的样子。
“就是,这两个孩子那么调皮,肯定是像你。”
杳杳面不改色的说着。
“是是是,像我,都是我小时候不学好。”
李怀德听杳杳这么说,赶紧附和道,他早就发现了,但凡孩子身上有什么毛病,杳杳一准会说都像他。
反正她自己遗传给孩子的都是完美基因就对了。
......
在轧钢厂的另一边,吃过午饭之后,傻柱晃晃悠悠的又去找秦淮茹去了。
秦淮茹拿他的肉票,还没还够呢,傻柱可不想浪费,可以玩弄秦淮茹的机会。
同样是吃完饭从食堂回来,秦淮茹一看到吊儿郎当过来的傻柱,就有种转身离开的冲动。
她都不知道啥时候,傻柱变的这么无赖了。
自从上次,她自己想法子从傻柱那将肉票弄到手,傻柱算是缠上她了。
只要遇到他,他就会拉着自己到隐蔽地方,来上那么一次或几次。
至于多少次,取决于傻柱自己有没有时间。
刚开始时,她还以为自己将傻柱给迷住了呢,还在结束的时候,试着向傻柱提些稍过分的要求。
没想到傻柱竟然说这是自己欠他的,就用她拿走的那张肉票抵。
所以,在之后的每次过来,傻柱都是同样的借口。
中间的时候,秦淮茹看傻柱一直白睡她,不给好处,还想像那次拿肉票一样。
趁傻柱不注意,偷拿他兜里的钱票,先握到自己手里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