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郑炳先的车开到不远处停下。
四十多岁胖胖乎乎的郑炳先从车里下来,先是伸手朝秦山打了一个招呼,然后快步走了过来,双手向秦山伸过来。
“秦书记,实在不好意思,来晚了,确实是路上出了状况,实在抱歉!”
边解释着边要跟秦山握手。
秦山如同没理会赵振龙一般,根本没有跟郑炳先握手的意思。
弄得郑炳先挺尴尬。
这是他跟秦山的第一次正式见面。
确切地说,秦山还是第一次见郑炳先。
而郑炳先在秦山赴任时的任命宣布会上见过这位市委副书记。
因为会场下方,前来参会的各级领导需要认识的目标人物只是秦山一个人。
而秦山面对的是会议室中的所有人。
所有的人对他来说都是陌生的,在没人引荐,没有交流的情况下,他想要记住所有人,根本是不可能的。
即便郑炳先的座位上也摆着名牌。
秦山之所以有一些领导的电话,那都是后来按照办公室给的通讯册存储到手机上的。
此时场面很尴尬,郑炳先讪讪地收回手,自我解嘲了一句。
“看来秦书记真生气了,呵呵,也没有办法呀,还是距离太远,我接到电话就往这赶,路上出了状况,这是始料未及的,向秦书记道个歉。”
“不管怎么说,我来晚了,就是我的问题!”
虽然郑炳先在态度上看着还挺谦虚,也向秦山道了歉。
但是,他话里话外都是强调来晚的客观原因,这让秦山更加不满。
秦山他心里已经先入为主地认为,郑炳先之所以到现在才来,绝对是他主观故意的。
他就没想着能早点儿过来,是在故意拖延时间,甚至他的车可能就停留在某个地方,直到接到自己的电话,才开过来。
至于原因,秦山觉得,这位郑炳先,暂时还不能排除他对清远集团纸业有限公司存在着包庇纵容的行为,也不排除存在利益输送情况。
秦山不会情商那么低地拆穿他对郑炳先的猜疑,听郑炳先说完,他板着脸孔看向旁边的夏光明。
“夏市长,我刚调到恒溪工作,对市区的交通情况还不太了解!”
看了看表,他继续说道:“现在并不是上下班的高峰时间段,怎么会出现堵车情况?”
“是交通事故?还是疏导不力?或者根本没有交管人员执勤?”
“当然,这些情况我都只是猜测的!”
说到这里,秦山故意沉吟了一下,仿佛突然想出了一个主意似的对夏光明继续说道:“那样,夏市长,你这边跟郑局长碰一下他的出行路线,再安排一下交管部门,让交管部门调取郑局长途经路线的交通情况。”
“我要看一看这个交管部门是怎么管的?要看看到底是什么原因堵的车?”
“你现在就办,事情一样一样地解决!”
秦山这些话说完,夏光明和郑炳先不由得彼此看了一眼。
从眼神中能看出来,他们对秦山说的这些话都感到非常意外。
夏光明的理解跟秦山几乎一致。
鬼知道郑炳先是因为什么事情来晚了?
在恒溪市,乃至在别的地方,堵车就是一个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