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话，秦山笑了起来。

左清芳点点头：“是，秦局，也就你清清白白，磊磊落落，坦坦荡荡，才能说出这样掷地有声的话。”

秦山摆了摆手：“行了，你可别给我戴高帽了，你先去忙吧，我给发帖的人打个电话聊聊。”

“行，秦局，那你忙。”

左清芳给秦山接了杯水，这才离开秦山的办公室。

紧接着，秦山给柳松拨出了电话。

很快，电话接通，手机里传来柳松慢条斯理的声音。

“喂……”

甚至连个正经招呼都没打，就这样拉长了声音，“喂”了一声。

秦山直接斥责道：“柳松，你做的有点过分，你考虑过你姑父的感受吗？”

柳松那边声音冰冷的说道：“秦山，你说错了，我哪有什么姑父？我姑姑都已经死了！”

“那边的亲戚就只剩下顾若曦了！”

秦山眉头一皱说道：“柳松，你这个人做事太阴险了，那好，就算你不考虑你姑父的感受，就算你为了报复我，什么都不顾了，但是顾若曦是你姑姑的女儿，你知道你这么做，会给她带来什么影响？”

双方已经明牌，只是秦山没有把话点透。

这样做就是避免柳松担心自己录音而一口否认。

从而双方失去了继续谈下去的可能。

其实秦山打这个电话，就是想最终确认一下这个帖子到底是不是柳松发的。

既然柳松没有否认，那答案就是他承认了。

原本知道谁是发帖人，就算达到目的了。

但秦山很好奇，柳松究竟怎么想的，为什么还要坑顾若曦？

对于这个问题，柳松冷笑着说道：“呵呵，对她带来什么影响？”

“秦山，你搞错了吧？她爸是省委书记，你说谁能把她怎么样？”

“也就是省委书记本人能把她怎么样吧！”

“顾若曦的妈妈死了，想发泄一下还不行吗？我看带来影响大的倒是你和省委书记！”

“哈哈，我就等着看笑话了，秦山，不知道你现在什么心情，我明着跟你说吧，这就是阳谋，看你们怎么破？怎么破都是错的！”

“看看这一下会给你们带来什么影响，看看应该会找你们谈话，批评处理你们，你们刻意隐瞒亲属关系，违反了组织纪律，到时候难受的就是你们了，以后你想要升官，就别想了！”

秦山冷笑道：“柳松，你就不怕我抓住你的把柄，抓到你违法的地方，将你绳之以法吗？”

柳松哈哈笑道：“这件事情上，我肯定没有违法，只不过说了实话而已。”

“如果你不让人民说实话，那么你尽管利用手中的权力来抓我，来抓我啊！”

“至于别的事情，哈哈，我以后就远走高飞了，总之，江南省这边，我没什么留恋的，我要回江北省了。”

“秦山，你胳膊再长，还能管到江北去？哈哈哈哈哈哈！”

一阵狂笑声中，柳松挂断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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