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晓芙依然坚持着给秦山深深鞠了一躬,又抹了抹眼角的泪水,郑重的说道:“秦书记,拜托您了!”
秦山点了点头,站起身来,张晓芙也跟着起身。
“秦书记,那我就不打扰您了,这件事情就拜托您了!”
秦山点点头,说道:“你要注意,今天咱们俩谈话内容不要对任何人说,甚至包括你的母亲。”
“如果你父亲的车祸,真存在什么阴谋,我答应为你调查真相的事情一旦传出去,如果真有背后真凶的话,那么被那个人知道,就会无形中增加很多难度。”
“甚至会让那个人试图抹除一切痕迹,让这件事情成为永远的悬案!”
“好,我知道,谢谢秦书记的提醒,我不会跟任何人说的,那我走了,秦书记您不用送我,以免被人觉得咱们谈得不错!”
“好!”
张晓芙答应一声,直接转身离开了秦山的办公室。
送走张晓芙,秦山点燃一根烟,在办公室来回踱着脚步。
他在考虑张晓芙这件事情该从何处入手?
他明明知道这是一个烫手的山芋,但是他依然接到了手里。
接下来就是怎么办的问题!
千头万绪,他的想法不少,但是能马上着手的,似乎只有张晓芙留给他的这本张景元的日记本。
秦山开始从头翻看起来这本日记本。
日记本更像是工作日记,很简陋粗糙,没有详细写某件事情,就像流水账一样记录今天干了什么事情,提醒自己明天有哪些工作要做,基本上都是这样的。
从这些内容上,秦山大致了解了张景元的工作状况,也能从中分析出恒溪市的一些状况。
秦山在看的时候结合了手上的资料和文件,把有些事情捋了个大概。
张晓芙送来的这本日记对查出张景元死因是否另有蹊跷暂且不说,上面的内容对秦山的工作却实打实地有着不小的帮助。
上午看了一部分。
下午,秦山刚到办公室看了不久,他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秦山按下了接听键。
给他打来电话的竟然是柳松。
“喂!”
秦山很简单的打了一声招呼。
“秦书记,你好啊!”
柳松很客气的问候,让秦山大跌眼镜,就仿佛他跟秦山没有任何过节,而是一个多日不见的老朋友一般。
“柳松,你有什么事情?”
秦山直接问道,没有说多余的话。
柳松打来电话,秦山心里很警觉,他假设对方已经在录音,所以说话的时候,他肯定要注意防范的。
“秦书记,先恭喜你荣升恒溪市委副书记,我以前就能看出来,你绝非池中之物,将来前途不可限量。”
秦山眉头一皱地说道:“有事儿说事,咱俩关系没好到这个程度。”
“如果你打电话就是说这些不咸不淡的事情,那么,挂断电话吧,我没有兴趣跟你说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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