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新茂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怒视着秦山:“你怎么说话的?你说谁呢?”
秦山盯着李新茂,混不吝地说道:“怎么了?你骑大鹅摔了?耳朵摔不好使了吗?我说谁你不知道吗?我都指名道姓你李新茂了,你听不着吗?还是听着了,不敢承认吗?耳朵里塞鹅毛了吗?”
李新茂的面容开始扭曲,秦山赤.裸裸地打他的脸,让他感到非常没有面子。
他手指着秦山,发狠说道:“好,秦山,今天你记住,你会为这句话付出代价的!”
秦山也是站起身来,逼视着李新茂:“李新茂,如果你继续瞎整,付出代价的是谁,咱们就拭目以待吧!”
“今天你还想给我摆一下鸿门宴,你太小儿科了,李新茂,”
“今天我就把话撂这儿,不怕死的你就继续作。”
他拿起桌上的手机和烟盒,揣进口袋,往出走两步,来到李松面前,看了柳松一眼:“柳松,你也好自为之吧。”
“让开!”
柳松一不发地让开道路,后面的四名男女服务员也慌忙躲开。
秦山冲段子衡一招手,两人头也不回地出了菊花苑扬长而去。
当秦山和段子衡离开之后,柳松这才一屁股坐在桌子前,拿茶壶倒了一杯茶水一饮而尽。李新茂始终站在原地,盯着秦山和段子衡离去的方向,哪怕看不到对方人影,依然站在那里,目光阴晴不定,满脸怒容的样子。
随即,他看向那四名服务员,朝他们挥挥手:“你们先出去。”
“遮!”
“是,大人!”
那四名男女服务员回应了一声,匆忙离开了菊华苑。
李新茂重新坐下,看着身旁的柳松,两人相顾无。
最终,还是李新茂打破了沉默:“大老板,我知道有些话不方便问,但我真的很好奇,以大老板的身份背景,为什么还要惯着秦山这厮?”
李新茂为了照顾柳松的颜面,在措辞上格外斟酌了一番。
他没有说为什么还要怕秦山,为什么还要忌惮秦山,这样的措辞。
而是用了“惯着秦山”这样的字眼。
柳松没有立刻回话,他又拿起茶壶倒了一杯茶水。
然后,拿到唇边慢慢的抿了几口才说道:“李书记,秦山这个人满肚子坏水,人送外号秦阎王,这个人手段非常卑鄙,你一定要小心,如果你的把柄被他抓在手里,那么恐怕你面对他的时候,并不会比我好多少!”
柳松肯定不会说出真正原因,所以他找到了最体面的解释方式。
而且一句话也把李新茂给拉进了局中。
李新茂原本心中疑惑不已,不知道柳松为什么如此怕秦山。
最开始俩人相见的时候,竟然谁都没表现出认识对方的样子。
现在听柳松这样说,他顿时深信不疑,也只能这样解释了,如果不是柳松的致命把柄捏在秦山手里,那么,柳松不会这样任凭秦山欺负的。
想到这一点,李新茂还是暗暗大吃一惊。
柳松是什么人?
背景有多大?
李新茂自然清楚,秦山这小子胆子太大了,竟然敢这样拿捏柳松,而不担心柳松背后的靠山?
那只能说明一件事情,那就是柳松被拿捏的事情肯定极其严重,严重到柳松都不敢跟他背后的靠山说。
看来自己是该小心点了,廖知秋就是个例子!
还有,能不能借秦山抓住柳松把柄这件事情做些文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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