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律道:“那我送你们回酒店!”说着就让司机去开车。
他今晚喝了不少酒,黎雪和李圆圆实在不忍心劳烦他,就极力拒绝了。
寒岁年适时道:“我刚好顺路,我送他们回去。”
几个人告别严家和云家后,一起开车出来。
刚一上车,黎雪就质问寒岁年:“你刚才在饭桌上为什么要那样说?”
寒岁年指尖揉着太阳穴,道:“你是说我追你的事?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黎雪没想到他竟会这样说,愣了愣,道:“我不管你心里是怎么想的,但我要明确地告诉你,我不会考虑你。我希望我们只是合作伙伴或者普通朋友的关系。”
寒岁年注视着黎雪,似有千万语,最后只说了一句话:“阿黎,人生有很多种可能,以后的事以后再看吧!”
他说完便闭上了眼睛。
黎雪恍若未闻,目视前方没再说话。
车子到了酒店,黎雪对寒岁年道:“寒总,我们到了。再见!”
寒岁年双眸紧闭,没有出声。
黎雪又喊了声:“寒总?”
他仍未应答。
黎雪心里咯噔一下,伸手在寒岁年额头上探了探,发现他额头滚烫,整个人迷迷糊糊的,似乎烧晕了。
黎雪慌了,连忙对司机道:“寒总晕过去了,你赶快送他去医院。”
李圆圆对司机道:“你要不要通知一下他的秘书?”
司机摇摇头,说:“寒总给所有助理和秘书都放了假。他们估计都不在本地,说不定都不在国内。”
黎雪沉默片刻,道:“算了,我陪他去吧。”毕竟在去严律家之前她答应过寒岁年要陪他一起去医院。
李圆圆要跟着去,被黎雪拒绝了。她知道李圆圆这两天要拍视频更新账号,大晚上的何必再折腾她呢。
黎雪帮着司机一起把寒岁年送去医院,忙着挂号、缴费、做检查,跑来跑去一阵忙活,医生终于给他挂上了吊瓶。
半夜寒岁年醒来,看到黎雪手托着脸颊在他病床前打盹,心情无比复杂。
她是他见过的最善良、最热心、也是最冷漠、最无情的女人。
一个人怎么可以如此复杂?
他坐起来靠在枕头上,伸手轻抚她秀丽的脸颊。她离他这么近,却又那么远!
每当他想要靠近她时,她都在刻意和他保持距离。
她睡着后眉头仍然紧紧拧在一起,似乎有无限的烦恼。
他伸手轻抚摸她的眉心,似乎可以抚平她的烦恼似的。
她被惊醒,眼神戒备地看着寒岁年,头下意识地往后缩,道:“你干什么?”
寒岁年的手停在半空中,顿了顿,尴尬地收回手,道:“阿黎,你是不是有很多烦恼?”
“是,你就是我的烦恼之一。”黎雪看着寒岁年,毫不留情地说。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