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司机心想,可不咋的,在故宫门口硬是站了一个多小时呢!
“那要怎么办?要去医院看看吗?”黎雪为难道。
寒岁年刚想说要,就听黎雪道:“要不您直接去医院吧。你把我放在前面路口,我自己打车过去艺术中心就行。”
他连忙改口:“不用,我在车上缓缓就行。”
黎雪只得道:“那好吧!”
寒岁年的头侧靠在椅背上,看着黎雪。好几天没见她,他发现她似乎气色好了许多。脸上白里透红,眼睛亮晶晶的,说话有了一种难得的松弛感。以前那种悲伤和死气沉沉的正在一点点远离她。
他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难过。现在她全副身心比待在他身边要好了很多。
“阿黎,你在京都待几天?”寒岁年问道。
“我初六回海城。”
“明天你有什么安排吗?”寒岁年问道。
黎雪沉吟片刻,道:“我想去天坛和清北大学看看。不过还要跟李子商量一下。”
寒岁年点点头没有说话。
黎雪有种错觉,好像他这次来京都就是为了见她而来。
这念头一冒出来,她赶紧掐灭,暗骂自己自作多情。
不过她还是好奇,不由地问道:“你不是说初三要走,要忙一个多月吗?怎么会来京都?”
寒岁年心中高兴,她竟然还记得他说过的话。他按压住内心的波动,道:“那边的事交给下面的人去处理了。我可以在国内多停留几天。”
事实上他早和张斌商量好要在米国会合,再去趟墨西哥。他们查到赵在航正从墨西哥走私货物到米国。要是拿到证据扳倒赵在航,那么除掉黎营就是手到擒来的事了。他跟着一起去的话可以通过一些有关系的官员和当地的团伙查到一些证据。
现在他来了京都,只得由张斌自己去墨西哥调查。
黎雪点点头没再说话。
寒岁年也真的累了,闭上眼睛假寐。也许是车内暖融融的,也许是车子摇摇晃晃,也许是他最近太紧张太累了,总之他闭上眼睛没一会儿就睡了过去。身体下意识从此往黎雪身上靠,最后倒是枕在了黎雪肩膀上。
黎雪一开始还以为他故意的,叫了声“寒总”,他没有应答。直到听到他悠长的呼吸,才知道他是真的睡着了。
她僵着半边身体不敢动,支撑着他的头让他睡觉。
睡着后的他眉头也是紧蹙的,卷翘的睫毛像蝴蝶翅膀一样微微颤动,似乎很是脆弱。他脸上疤痕犹在,她忍不住伸手轻抚那道疤痕。
他们之间的孽缘也是因这道疤痕而起。
他似乎微微动了一下,她猛然清醒,连忙缩回自己的手。
其实黎雪抚摸他脸上的伤疤时,他就醒了。
他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靠着黎雪的肩膀继续睡。
不知过了多久,司机停好车回头道:“寒总,黎小姐,艺术中心到了!”
寒岁年假装才醒,似乎才意识到自己正靠在黎雪肩上,连忙坐直道:“阿黎,不好意思,压疼你了吧?”
黎雪转了转酸痛的肩膀,尴尬地说:“没事。我们下车吧!”
他们下车后站在门口等云起一家。
寒岁年道:“阿黎,云总一家怎么会对你这么好?”
黎雪想了想,道:“可能是投缘吧!我也觉得他们一家很亲切,就像是上辈子就认识似的。”
“风生好像也很喜欢你!”寒岁年不动声色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