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知怎的,她今天手气极差,竟频频输牌。才刚过去半个多小时就喝了四杯酒。
陈洛见情况不对,赶紧道:“陈总,您喝多了,我不我先送您回去吧?”
黎雪连忙说自己不舒服,先回去了,改天再请客赔罪。
然而那几个人却把她强行按下,道:“黎总,大家都玩在兴头上,你现在走岂不是扫大家的兴?”
黎雪赔笑、说好话、挣扎着想走,均被按了下来。
陈洛急了,拽起黎雪的胳膊想强行拉她走,却反被主办方安排的小弟拉到旁边桌子上灌起酒来。
还好他机灵,趁出来上厕所,赶紧联系寒岁年:“寒总,黎总被副市长和商会会长他们强行留在包房脱不了身。她已经被灌了好几杯洋酒了。”
“你赶紧回包房看着,一定不要让人带她离开。我现在立马赶过去。”寒岁年的声音罕见地颤抖。
陈洛挂掉电话赶紧回了包房。
见黎雪又输了,他赶紧凑上去道:“黎总胃不好,我帮她喝。”
“小陈,有的酒可以替,有的不可以。黎总既然输了,就要愿赌服输,不然也太不给我们几个人面子了!”
黎雪连忙道:“各位领导就饶了我吧。我今天真的胃疼,改天我做东,一定给大家赔礼道歉。”
“那怎么行?今天大家好不容易聚在一起,一定要玩尽兴!黎总胃疼是吗,我让人送胃药过来。”主办方道。
陈洛频频看向手机,他从没感觉时间过得这么慢过。
黎雪又输了一轮,才过去了十五分钟。
主办方道:“小陈,要不你先回去吧。有我们照顾黎总就行!”
陈洛看了一眼黎雪,她已经醉了。在那里已经坐不稳,半个身子都被副市长揽在怀里。
他气得浑身颤抖,自责不已。都怪他贪心,劝黎总去参加晚宴、还来了这破酒局。
黎雪使劲咬着嘴唇,努力让自己保持着一点清醒,道:“我去趟洗手间。”
主办方带过来的那个女员工站起来道:“我带黎总去。”
陈洛生怕他们耍花招,连忙跟过去。
他在女卫生间门口探头探脑地等着,急得直跺脚。好几个路过他的女生都骂他变态!他再也顾不得面子,扬起嗓子喊:“黎总,您快好了吗?”
黎雪吐了一轮,又用冷水洗了脸,稍稍清醒了一些。
她被那女员工从卫生间扶出来,陈洛刚想带她离开,就被赶过来的两个男人连拉带拽地回了包房。
黎雪又被按在了沙发上。她脸色苍白,强笑道:“我不行了,玩不了牌了。”
“来,吃颗醒酒药就好了。”有人递了颗药丸过来。
黎雪哪敢吃,连忙摆手:“不用了。我比刚才好多了。”
“那我们玩个游戏吧!”他们似乎联合起来在坑黎雪。
她被迫又喝了两杯,头比刚才还晕。
她在思忖要不要报警!可那样一来她之前在珠城的所有积累恐怕都要前功尽弃了。
副市长肥厚的手开始不安分地抚着她的背,在她耳边吹气,故意道:“黎总,我现在送您回去?”
陈洛偷偷给寒岁年发信息:“寒总,您快到了吗?我快撑不住了。”
众人开始对副市长附和:“时间差不多了。我们也散了吧。”
陈洛快急哭了,他顾不了太多,当着众人的面给寒岁年打电话。
手机铃声从包房门口响起。寒岁年一脚踹开了门。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