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安无力地拽住黎雪的胳膊:“对不起,阿黎,当年我如果不接受那一千万,就得倾家荡产去还债。我是真的爱你,一直爱着你。阿黎,你可不可以再给我一次机会,让我补偿你?”
黎雪甩开向安,笑着流下泪来,道:“向安,我真替你感到悲哀。你走吧,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阿黎……”向安哭着过来,试图拉住黎雪。
“滚啊!”黎雪突然吼道。
向安浑身一震,心口疼得难以呼吸,踉跄着走出了房间。
黎雪又指着门口对寒岁年道:“还有你,给我滚出去!”
“啊?”寒岁年一愣!怎么还有他?不是他帮黎雪认清了向安吗?
黎雪毫不留情地拿起扫把赶他,“滚!”
“黎总,我这么做是在帮你……”
“滚啊……”黎雪发狠把他推了出去,“啪”一下关上了门,任凭寒岁年怎么敲门,她都没再理会。
她顺着门瘫坐在地,无声地哭了起来。越哭越伤心,越哭越大声,最后嚎啕大哭了起来。这些年的辛苦、委屈、惊惧、不安、屈辱……所有的一切,都似乎要从这哭声中发泄出来。
--过了两天,警方通知黎雪,上次抢劫她标书、并把她和寒岁年打伤的人找到了,通知她有空再去做个笔录。
黎雪这才知道,那两个人是她的竞争对手派来抢标书的。
做完笔录出来,黎雪在警局门口撞见了寒岁年。
她的心砰砰直跳,生怕他又做出什么偏执的事来。
她扯出一抹僵硬的笑,道:“你也来做笔录?”她早该想到的,毕竟他也是这个案件的受害人之一。
“嗯,他们将会以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抢劫罪、串通投标罪被起诉。我今天来提供资料。”寒岁年声音沉稳,不辨喜怒。
黎雪点头道:“嗯,希望他们得到应有的惩罚。”
“会的。我会请最好的律师,绝对不会让你的工作室白白承担损失。”寒岁年面色凝重。
“你也不能白白挨打。”黎雪补充。说完又觉得自己多嘴,他肯定会想办法给自己报仇。
然而寒岁年听到她的话,目光意外地柔和了下来,道:“我带了律师过来,中午一起吃个饭,讨论一下案子?”
黎雪没有拒绝,毕竟寒岁年已经出了律师费,这可以给工作室省不少钱。
吃饭的时候,律师整理并问了一些投标相关问题,随后说他要去调取一些监控,没吃几口饭便匆匆忙忙走了。
餐桌上只剩下寒岁年和黎雪。氛围尴尬又凝重
寒岁年道:“向安的事,是我对不起你。无论是两年前,还是现在。”
黎雪没有出声。
“你在怪我是吗?”寒岁年问。
他心里就没点数吗?黎雪撇撇嘴,反问:“我不该怪你吗?”
寒岁年神色一凛,眼神也锋利起来:“你还放不下他?”
“跟你没关系。”
“他根本不是真的爱你、随时都可以放弃你,你竟然还放不下他?”寒岁年几乎咬牙切齿地说。
黎雪道:“寒岁年,向安是不是爱我,是不是要跟我分手,跟你有什么关系?请你以后不要再插手我的事情。”
寒岁年瞬间变了脸色,“你说什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