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陈老板求之不得。到了五十岁的年纪,还能有这么俊朗非凡、矜贵优雅的男人伺候,也是人生一大幸事。
寒岁年磕磕绊绊地带陈老板去酒店开房。
黎雪心烦意乱地回了家。一个小时、两个小时过去了,寒岁年既没有打电话、也没有回来。
她坐立难安,给寒岁年拨过去,他直接关机了。
她在房间里急得团团转,最后给李圆圆打去电话:“李子,我今天好像干了一件蠢事。”
她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大概说了一遍,最后道:“李子,我今天只是想报复他,让他在饭桌上难堪一下而已。我没想着让他真的干什么。现在怎么办啊?”
隔了好一会儿,才听到李圆圆说:“他一个大男人,如果不愿意,别人也没法强迫他。你不用太担心。说到底,这是他自己的选择。”
“说是这么说,可我这心里怎么那么慌呢?”黎雪道。
“阿黎,你不会是又爱上寒岁年了吧?”
黎雪吓了一跳,摇摇头,道:“不,我不可能再爱上他。”
“阿黎,不要再玩火了,赶快想办法把寒岁年送走。”李圆圆劝道。
黎雪颓丧地倒在沙发上,“好,我知道了。”
她一夜未睡,第二天顶着两个熊猫眼去了公司。
早上十点多,陈老板打来电话,说今年筹开的店铺设计都给黎雪做,让黎雪尽快准备合同签署相关事宜。
黎雪拿手机的手止不住地颤抖。这难道是寒岁年的功劳?
她给他打电话,却依旧打不通。
她心慌意乱,中午回去了一趟,发现寒岁年已经回来了。
她长吁了口气,低吼道:“你搞什么?电话不接、家也不回。搞得我还以为你失踪了呢!”
“手机没电了。”寒岁年不咸不淡地说。
黎雪呆了呆,试探着问:“昨晚,你和陈老板,你们……发生什么了吗?”
“有没发生什么,黎总关心吗?”寒岁年目光沉沉地注视着黎雪。
黎雪被噎了一下,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既然黎总不关心,为什么还要问?”寒岁年又道。
黎雪沉默了。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关不关心他!她只知道,她不知不觉变成了自己最讨厌的人。那种利用权力骚扰、压榨他人的人。
黎雪咬着牙,下颌线绷紧,终于道:“这件事是我不对。我赔你十万元,你走吧。从今以后,咱们恩怨两清,可以吗?”
寒岁年愣住了!他头上青筋暴起,使劲摇晃着黎雪:“阿黎,黎总,你就这么讨厌我吗?你几乎把我卖了,我都还没有怪你,你就要赶我走吗?”他说着,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
黎雪无以对。
寒岁年却一把将她搂在怀里,搂得那么紧,生怕她消失似的,声音里满是哭腔,几乎哀求她:“阿黎,不要赶我走,好吗?我不怪你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