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头对寒岁年道:“你走吧!这张银行卡里有五万元,够你用一段时间了。记得定期去检查头,说不定很快就恢复记忆了。”
她怕了,不想再跟他纠葛在一起了。之前的那点报复的心思这段时间也磨没了。以后各走各的,挺好。
寒岁年猛地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黎雪,道:“黎总,我已经跪下了,我知道错了,求你原谅。我以后一定会听你的话。”
“你走了就不需要这样卑躬屈膝了。”黎雪劝道。
“黎总,求你不要赶我走。我不走。我就要留在这儿,跟你在一起。”
黎雪硬下心肠道:“我这样对你你也要留下?你脑子有病吧?赶紧滚!”
“我就不走。”
黎雪和他掰扯了几轮,竟还说不过他,最后愤愤地撂下句“随便你”,便去睡觉。
谁知一觉醒来,寒岁年依然在那里跪着。她吃了一惊。他的偏执劲又上来了,这次改成了自虐?
寒岁年看见黎雪起床,踉跄着起身,一瘸一拐走了过来:“黎总,我跪了一夜,你可以不生气了吗?”
“不可以。”黎雪故意道。
“那你给我个机会,让我做些事情弥补你。”寒岁年继续死缠烂打。
偏执狂!疯子!
他现在赖着不走的偏执,和当初强行把她留在身边的偏执,有什么区别?
黎雪此刻竟有点怕他。请神容易送神难!他这个样子,怕是很难赶走。
“你留在这里有什么好处?去追求自己的生活不好吗?”黎雪又劝道。
“不好!只有留在你身边的生活才是生活。离开你,我宁愿不活。”寒岁年目光坚定,斩钉截铁地说。
黎雪头疼,公司里还有一堆事,她最后恨恨地说:“随便你。我懒得管你。”
寒岁年松了一口气。只要还能留在这儿,就有机会。
他每天更用力地表现自己,企图吸引黎雪的注意力。帮她整理办公桌面、整理文件和图纸,帮她洗衣服、熨衣服,给她泡养生茶,买眼药水……事无巨细。
黎雪感觉自己的生活被他织的网兜头套住了,哪哪儿都有他。她想不通,以前那么高冷、霸道的人,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以前是装的,还是现在是装的?
黎冰处理完黎营的所有事后,和李圆圆商量了一下,两人趁着端午节一起来珠城看黎雪。
李圆圆和黎雪睡一个卧室、黎冰睡了寒岁年之前睡的次卧、另外一个小卧室从一开始就没布置床,是个杂物间,这样一来寒岁年只得去睡客厅的沙发。
端午这天,黎雪要求寒岁年做晚饭。
他们三人在客厅里喝茶、聊天、吃水果,寒岁年一个人在厨房忙活,洗菜、切菜、蒸炸煎煮……
李圆圆和黎冰简直大跌眼镜。
李圆圆偷偷给黎雪伸了个大拇指,低声说:“阿黎,你可真行!让堂堂寒氏集团总裁在这里给你当免费住家保姆!”
黎雪也不知道他们怎么会一步步变成这样的关系。
只有黎冰皱着眉道:“姐,我总觉得把他留在这里不合适。万一他哪天恢复记忆了岂不是又要报复你?”
黎雪为难道:“我也后悔带他回来了,可现在怎么也赶不走他!”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