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八道什么?”她怒目而视。
“我说的不对吗?严律对你付出了那么多,又是出钱又是出力,长相家世都好,你敢说你没有动过心?”
“他那么好,我这样的人根本就不忍心玷污他!”黎雪嘴角浮起一丝嘲讽。
寒岁年听后愣了愣,随后道:“你看不上我,却不忍心玷污他?我在你眼里就那么差吗?”
“对!你比他恶劣一百倍!”黎雪报复似的说。
“你说什么?”寒岁年脸色突变。
黎雪这时突然害怕了起来,不敢再说。
寒岁年却咽不下这口气,冲上来发狠似的咬她,直咬得她肩膀上渗出血来,还觉得不够。
既然她不把他当回事,他又何必自虐呢?他不管不顾地折腾她。在床上不够,又去了浴室。让她睁着眼睛看着镜子,清醒地看到自己不堪的模样。
他一边捏着她的脸颊,一边道:“看见了没,这样的你就是配不上他!”
黎雪脸色发白,发狠推开他,却又被他钳制在胸前,让她看着自己被他欺负。
她的身心受到了极大的折磨,几近崩溃,大声喊:“寒岁年,我恨你!我恨你!”
“阿黎,知不知道,我也恨你!”
“恨我?那你怎么不杀了我?杀了我,寒岁年!我早就不想活了!”
“想死?好,阿黎,我们一起去死!”寒岁年脸上浮起悲凉的笑。
他加快了动作,将自己送入顶峰。抱着她止不住地颤抖。
随后,他放水给她洗澡,又给自己随便冲了一下。
从浴室出来,他给她挑了件白色长款毛衣裙,配上白色大衣,自己穿了黑色西装和大衣,拉着她出门。
黎雪心里害怕起来。这时候已经凌晨两点多了,冬天的夜又黑又冷。他到底要带她去哪儿?
她挣扎着不肯往前走,寒岁年把她拦腰抱起,塞到副驾上扣上安全带,随后自己上车,一脚油门呼啸着踩到底。
管家听见动静,追在后面喊,不一会儿车子早不见了踪影。他赶紧给樊盛打电话。
寒岁年一不发,车灯孤零零地照着盘山路往山下开,路两旁昏暗的树木时不时被车灯照亮,又陷入黑暗。
车速非常快,有几次黎雪都以为车子要冲下悬崖。她的手紧紧地拉着扶手。
她自认为自己不怕死,没想到这种时候却怕了起来。
她鼓起勇气问他:“你到底要带我去哪里?”
“去死!”寒岁年目视前方,声音就像冰刃一样在黎雪的心头划过。
她的身子不由地一抖,想了想又暗自安慰自己。他才舍不得死,他也不会杀她,要杀早杀了。
她不再说话。走一步看一步吧。
两人一路沉默,路上黎雪因为太累竟然睡了过去。
“下车!”寒岁年冰冷的声音吵醒了黎雪。
黎雪起身下车,环顾四周,才发现他们竟然来了墓地。寒岁年上次带她来给她姑姑和妈妈下跪磕头时的那个墓地。
寒岁年拉住黎雪的手往前走。一直走到一座新坟前。
黎雪看了一眼墓碑,上面赫然写着“寒岁年、黎雪之墓。”
她顿时毛骨悚然。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