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岁年默默注视着黎雪,随后一把将她揽入怀里,在她耳边道:“阿黎,你只能是我的,我一个人的。阿黎,千万不要离开我。不然,我会发疯。我不知道我发疯的时候会做出什么事。”
黎雪的身体一僵。对他的患得患失没有同情,只有深深的恐惧。离开他,似乎越来越难了。
寒岁年突然开始吻她。吻得热烈又疯狂。似乎是要用这种方式确认她的存在。
“别在这儿……”黎雪偷看了一眼司机,声音里满是惶恐。
司机及时升上了挡板。
“阿黎,你是我的!”
黎雪被她亲得头脑发晕,挣扎着推开她,但又一次被他拽入怀中。
“阿黎,说你爱我!”
黎雪身体一僵!
寒岁年没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发狠在她舌尖咬了一口,一股血腥味从舌尖蔓延开来。“阿黎,说你爱我!”他又一次说。
黎雪想到她还在扮演他求婚那时的状态,只得道:“我爱你!”
寒岁年听后,胸口那股汹涌复杂的情感几乎要将他淹没。他不顾一切地吻她、要她、让她彻底成为他的所有物。
黎雪清醒地看着自己一步步沉沦,成了他宣泄的工具。
她突然觉得好恨!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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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一周,黎雪都在忐忑不安中度过。她一边在项目开发部寻找可以挟制寒岁年的证据,一边在等严律的回应。
就在她快要放弃时,有天中午她正在上洗手间,有人悄悄从隔间底部递了一台手机过来。
黎雪拿到手机出来时,卫生间已空无一人。
她拨出通讯录存着的电话号码,对面接听的人是严律。
严律道:“不好意思,黎雪,让你久等了。”随后他向她解释,过去的一周他找向安了解了一些情况,又去找了李圆圆,这才知道寒岁年控制她的前因后果。
“那,你愿意帮我吗?”黎雪此刻仍然忐忑。
“黎雪,作为一名律师,我会坚决护卫法律的尊严,绝对不会对寒岁年对你的控制和囚禁视而不见。那样我会看不起我自己。你放心,我一定会想办法让你离开寒岁年。”严律保证。
黎雪听闻此话,就像一个人在黑暗的迷雾中突然看到远方的微光,内心涌起强烈的欣喜:“谢谢你,严律。”
她和严律约定,每天都会找机会发信息或者打电话给他,商量并调整具体对策。
挂掉电话后她本想给李圆圆打个电话,但还是忍住了。李圆圆的手机被监听了也说不定。
她强压内心的激动,思忖藏手机的方式。
云顶别墅到处都是监控,且随时有人看着她;办公室也有监控,且人多眼杂保不齐被人看见;似乎只有卫生间没有监控。
在卫生间看了一圈后,她将手机关机,用胶带把手机固定在墙上那副画框背后。虽然有风险,但她实在找不到更好的办法了。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黎雪把大部分精力都花在寻找寒岁年有可能犯罪或者违规的证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