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饱了!”黎雪道。
寒岁年放下饭盒,给黎雪掖了掖被子,道:“你先好好休息。我晚上再来看你。”
“不用。”黎雪阖上眼睛,声音冰冷。
沉默片刻,寒岁年道:“那我先走了!你有什么需要就找卢医生。”
没有得到黎雪的回复,寒岁年兀自站了会儿,随后转身走了。
寒岁年走后没多久,李圆圆竟然大包小包提着一堆吃的用的进来了。
“李子,你怎么来了?”黎雪惊讶道。
“阿黎,你怎么什么事都不告诉我?做手术这么大的事也不知道跟我说一声。”李圆圆不回答她的问题,自顾自地说。
“是寒岁年让你来的?”
“被你猜到了?”李圆圆并不惊讶。随后俯身盯着黎雪的脸庞,她的面容异常苍白,整个人似乎随时都会碎掉,憔悴不堪。她忍不住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还要做手术?”
这种事情并不光彩,黎雪犹豫半天,最后直接说:“他被人下了药,昨晚强行要了我,最后我黄体破裂被送来做手术。”
“什么?”李圆圆瞪大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沉默片刻,她俯身抱住黎雪,含着泪喊了声“阿黎”,眼泪随之滚落,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黎雪反过来安慰她:“李子,我没事,再过两三天就可以出院了。”
李圆圆好不容易止住哭泣,她真不敢想,黎雪最近的日子是怎么过的。她怎么那么苦啊!
“李子,我想请你帮个忙!”黎雪终于说。
“有什么需要我做你直接说,不要说帮忙这种话。”李圆圆正色道。
黎雪看了看外间,暂时没人,她低头小声说:“我打算离开寒岁年、离开海城,去国外一个他找不到的地方。”
“阿黎,我支持你。你才跟他纠缠了一个月就已经伤痕累累了。如果这样过三年,我真担心你的身体,甚至你的精神状态。你想让我怎么做?”
“你们家是不是有个亲戚经常出国?你可以用他的护照帮我办一张国外的银行卡吗?寒岁年看我和黎冰看得比较紧,我担心你也被他监视了。”黎雪忖度着说。
李圆圆思索片刻,回答道:“好,没问题。我尽快去办。”
“谢谢你,李子。”黎雪由衷地说。
“谢什么!为朋友两肋插刀都可以,何况是这种小事。只是,阿黎,要去国外的话,黎冰倒是好办,你外爷怎么出去?他能跟着你们东躲西藏吗?我担心他的身体能不能吃得消!”李圆圆担忧地说。
“这也是我发愁的地方。等周四早上邱医生诊治后再看吧!”
两个人又谈了些细节,时间很快就到了晚上。李圆圆给她擦洗了身体,换了睡衣,又喂她吃了些清淡的粥、吃了药,才被黎雪赶了出来。
当天晚上寒岁年没再露面。第二天也一样。黎雪暗暗松了口气。一个人躺在床上想东想西,不敢用手机查资料,便打电话给李圆圆让她帮忙查国外的相关信息。
周四早上,黎雪和自己的主治医生请了假,被李圆圆搀扶着从私立医院这边赶去外爷看病的第一人民医院。没想到刚出病房,就看到寒岁年的司机站在房门口等她,道:“黎小姐,寒先生吩咐,如果您要去第一人民医院的话,让我送您过去!”
黎雪愣了愣,寒岁年还真是了解她。
“不用,我自己去!”
“黎小姐,如果不送您过去,寒总会罚我的。”司机眼巴巴地说。
黎雪无奈,只得上车。大家都是打工人,何必为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