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不敢还回来,只得眼泪汪汪地看着管家,道:“陈叔,她打我,你也不管吗?”
“黎小姐这样做是不是过分了?”管家一脸不悦。
“我过分?她们给我泼脏水的时候,你怎么不管?”这个管家刚刚在装死,很明显默许那几个人在她背后胡乱编排。
“这也不是你打人的理由。黎小姐,请你给她道歉!”
“道歉?”黎雪气笑了,“我不再打她一耳光就不错了,还想让我给她道歉?”
“黎小姐,这里是云上别墅,不是你家,由不得你在这儿撒野。”管家脸色铁青。这么久以来这里还没有人管挑战他的权威。
“哦,原来这里是云上别墅啊?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可以任人吵架、泼脏水的菜市场呢!陈管家就是这样管人的?”黎雪反问。
管家被噎得一口气上不来,正准备反击,就听见寒岁年的声音在楼梯上响起:
“在闹什么呢?”
黎雪身体一僵,他还没走?想到那天他在公司维护前台的事,她头皮发紧。
“黎小姐刚刚打了小刘两巴掌!”管家抢先道。
“寒先生,黎小姐刚刚打我,您看,我的脸都肿了!”叫小刘的女佣立马把脸转过来给寒岁年看,眼泪随时都会掉下来。
寒岁年的眼神略过小刘和管家,落在黎雪身上,沉声问:“为什么打人?”
黎雪扬起头,看着寒岁年,道:“他们说我故意爬你的床,是你的床上用品。”
寒岁年眼眸深沉,居高临下凝视着黎雪,最后沉声道:“难道不是吗?”
黎雪如雷轰顶,震得她连连后退,他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样说她?过了好几秒,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寒岁年,你是不是脑子有病啊?你是失忆了还是神经错乱了?我什么时候爬过你的床、成你的床上用品了?”
寒岁年来到黎雪身边,在她耳边嘲弄道:“黎小姐很快就是了。”
黎雪愣了。
“给小刘和陈管家道歉!”寒岁年声音狠厉,震得黎雪浑身一颤。
“让我给他们道歉,门儿都没有。”黎雪咬牙切齿地说。
“不是拜托我找邱医生给你外爷看病吗?怎么,现在不用了?”寒岁年的声音像千年寒冰,压得黎雪的心沉重又冰冷。
她没有再跟他犟,转头对他们道:“陈叔、小刘,对不起!”说完转身便走。
黎雪边走边笑,边笑边哭,她是真把自己卖了!
三年!她真的要这样过三年吗?
不行,绝对不行!
这之后黎雪有好多天没再看见寒岁年,听说他去米国出差了,两周后才回来。
这几天黎雪白天找工作、面试,晚上去俱乐部兼职做服务生。
这晚俱乐部的生意好得不得了,小芸却突然急性肠胃炎被送进了医院。领班实在没办法,临时安排黎雪去服务vip包间。
黎雪走进包间,一眼便看到坐在主位上的寒岁年和江岚。他怎么回来了?
迟疑片刻,她硬着头皮上前:“您好,请问您有什么需要吗?”
寒岁年的面容隐在阴影中,似乎并未看她。
江岚倒是一眼就认出了她。还真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竟然来这种地方打工。
她对黎雪说:“再加两瓶酒!”随后站起来笑着对朋友们说:“今天我生日,大家要吃好、喝好,玩儿得尽兴!”
“好!”房间里的人开始起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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