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总统套房里,黎雪站在厚实的云纹地毯上,整个身体犹如狂风中的玉兰花,摇摇欲坠。她垂着头道:
“岁年,求您高抬贵手,放过黎冰好吗?我答应您的提议!”
“黎小姐终于想通了?”寒岁年似乎并不意外。
黎雪点头,“嗯”了一声。
“黎小姐还算识时务!”
黎雪不理会寒岁年的揶揄,直接问道:“你想让我做多长时间?”
“你想要个期限?”寒岁年饶有兴味地打量着黎雪隐忍不甘的模样。
黎雪抬头道:“是!求你答应!”
寒岁年凝视着黎雪倔强的模样,道:“三年!这三年如果我腻了你,说不定会提前放你走。在此之前,你最好听话,不要和别的男人纠缠不清。否则,我有的是办法对付你、对付黎冰。”
黎雪紧紧攥着拳头。片刻之后,缓缓松开。
三年就三年吧!总比黎冰去坐三年牢强!
再说,说不定寒岁年很快就腻了她呢?让一个男人腻一个女人,那应该很容易。也许几个月她就可以脱身。
黎雪抬头盯着寒岁年的眼睛,说:“希望寒总说话算话!”
“这么说,黎小姐答应了?”寒岁年玩味地看着黎雪。
“嗯。”黎雪低头。
一切在按预期的进行。寒岁年满意地点头,说:“那么,就从今晚开始!”
“今晚?”黎雪惊愕,强压下内心的慌乱。
“黎小姐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寒岁年讥讽道。
黎冰的案子不能再拖了。他已经被羁押好几天了,现在连个律师都没有请到,也不知道他在里面怎么样了。他从小就体弱多病,一直关在里面身体怎么吃得消!
“不,我不反悔。”黎雪连忙否认。
“那么,黎小姐,”寒岁年脸上露出一丝邪魅的笑,突然喝道:“脱!”
黎雪心头一震。明明他之前那么温柔,就连吻她都是小心翼翼的。现在竟然这么残暴!
学校里曾盛传黎雪有权色交易,她不屑与那些人掰扯。因为她没做过。她骨子里是自傲的,清者自清。
可现在,她正在做的事,比传闻中的权色交易更不堪。
寒岁年饶有兴味地欣赏着黎雪身上那矛盾的脆弱和坚韧,她的身体抖得像风中的叶子。
黎雪不断说服自己,如果她和黎冰必须有一个人受苦的话,那么就让她去吧。
可能是心里有那么一点点价值感,她有种献祭似的悲壮。
“怎么感觉要上刑场似的。如果你不愿意,我不会勉强!”寒岁年嘲讽。
黎雪慌了,连忙说:“我愿意的。”说完不敢再拖延,抬起手脱去身上的针织长裙。
不知是室内太冷,还是黎雪紧张,她止不住地打颤,身上起了一层米粒。她难堪地把双手抱在胸前,遮挡着胸衣里漏出的春光。
“手放下来!”寒岁年命令。
黎雪不情愿地把手放下来,一时手足无措。
谁能想到,几天前她还幻想着和他结婚、洞房,心里都是甜蜜,谁曾想,今天她就要以这样的方式被他羞辱!
寒岁年看着面前只剩下内衣的女孩。她容颜清丽,双峰傲然,身材曼妙,青涩不安中带着不自知的性感,又纯又欲,无比勾人。让人忍不住想把她按在地上狠狠蹂躏。看着她从一朵洁白的玉兰变成脏污不堪的残花败柳。
“继续!”寒岁年声音里有了一丝不易觉察的喑哑。
黎雪紧紧攥着拳头,犹豫着没有动。
“怎么,需要我帮你?”寒岁年促狭地笑道。
黎雪也不知自己哪里来的勇气,就是不愿动手。她瑟缩着身体,维持着内心最后那点自尊。
“黎小姐,不必做出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我从来不强迫别人做不愿意做的事。”寒岁年指了指门口:“黎小姐不愿意的话现在就可以走。只是,出了这个门,我不会再给你第二次机会。到时黎小姐可别怪我心狠!”
黎雪慌乱地拉住准备离开的寒岁年,颤抖着说:“我脱。”说着伸手去解胸衣后面的搭扣。
也许是她太紧张,一时竟没有解开。
她看了一眼寒岁年,神色无比惊慌。
寒岁年哂笑:“看来黎小姐还是需要我的帮忙!”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