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手被碎玻璃割破,鲜红的血顺着伤口流出来,染红了地上的雪。
葡萄呆愣的看着雪上那摊血渍。
汽水瓶摔碎了。
她屁屁也痛得像要裂开了。
手也痛痛的。
小家伙顿时怒了。
赵娇娇也太坏了吧!
她好心给她药,她居然推自己?
可恶!
活该你流鼻血!
小葡萄气鼓鼓的站起来,看了一眼手心的血。
好气呀!
她的血可是很珍贵的!
要吃好多馒头才能养回来呢!
正好赵屿洲借来了手帕,转身走了过来。
阳雪梅在这时跑了上来,故意挡在葡萄面前,挡住赵屿洲视线。
“赵团长,不好意思啊,我也不知道会在这里遇到您,今天向军休假,说带我和娇娇来镇上玩玩,可他突然说要去办点事,就让我带着娇娇在这等。”
“我刚才远远看着,以为是认错人了,才让娇娇过来看看的,我……我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说完,看了一眼手受伤流血的小葡萄,得意的勾起唇角。
哼!
敢害她男人丢脸,惹她的男人。
活该!
赵屿洲没有回应,看向小葡萄。
见小家伙脚下摔了一地的碎玻璃,顿时脸色一变。
“葡萄……”
刚开口,赵娇娇就抱住他的腿大哭:“爸爸,我头好晕啊……”
阳雪梅帮她打配合,焦急道:“赵团长,娇娇溜了好多血啊!快送她去镇上的诊所止血吧!”
赵屿洲低头看着赵娇娇,眉头紧蹙。
她的血确实一直止不住,脸色都白了。
赵娇娇站起来,顺势依偎进他怀里,一脸得意和挑衅看着葡萄。
看吧,小野种!
爸爸心里最爱的还是我!
小葡萄小脸一白,失落的低下了头。
赵屿洲抬头看她:“葡萄,叔叔先带娇娇去诊所止血,你和阳阿姨在这里等我。”
葡萄抬起头,乖巧点头:“好。”
粑粑好不容易休假,她不想让粑粑为难。
赵屿洲见她没有伤心难过,虽然心里有些不忍,但还是抱着赵娇娇往诊所那边去了。
他前脚刚走,后脚阳雪梅就啧啧冷笑起来。
“你就是赵团长前段时间带回家那个小道士?”
葡萄抬头看她。
圆脸,尖下巴。
眼睛狭长,透着小聪明和算计。
这个女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小家伙转过身去,不想理她。
阳雪梅抱着手臂,冷嘲热讽:“听说你本事不小啊,小小年纪,刚来大院没多久,就把周政委一家都哄得服服帖帖的。”
“我还听说,你逢人就说,你是赵团长的女儿?”
小葡萄鼓着小脸,奶声奶气反驳:“窝本来就系粑粑的女鹅!”
“哈哈哈!!”阳雪梅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语气嘲讽:“可我怎么看着,赵团长压根没把你当女儿呢?”_c